“不去了,我得提前回去,我的家人那天回国,我要回去陪他们。”
客气疏离的笑挂在黎悬的脸上,落在方槐眼里显得陌生。
方槐放下手,将一张门票放在茶几上,低头看着脚尖,牵强的笑笑,“好。”
“那张门票,可以给我收藏吗?”黎悬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到茶几前,弯腰拿起属于自己的门票。
方槐避免跟黎悬对视,他起身快速抹了一下眼睛,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可以的,这原本就是你的门票。”
“你随意。”
“迈迈。”
方槐没有回头。
黎悬拿着门票无奈说:“这个称呼还不习惯吗?小槐。”
他朝着方槐的背影说:“按照计划,明天我们要去逛古城,早点休息。”
“晚安。”
方槐打开卧室门,往里走去:“晚安。”
回到卧室,方槐将自己摔在床上,喃喃:“我们都一样啊。”
跟电影中的一对主角很像,旅途还没结束就要分开了。
迎接了属于他们的bedendg。
方槐缓缓脱下鞋子,抱膝坐在床上,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那么吵,他再次将手掌盖在胸口,它——恢复正常了。
在黎悬跟他提分开时,他恶心想吐。但在答应分开后,方槐的心脏跳得很慢很慢,慢得他产生心脏不再跳动的错觉,现在呢?
现在没有任何异常,就好像心脏已经做好准备,他早已做好准备一般。
“喜欢?”方槐迷茫地眨眨眼,看着自己天花板,自言自语:“爱?”
“黎悬?”心脏跳动正常。
他迟疑地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孔令羽?”
心跳漏跳了半拍。
方槐不愿意相信面前的事实,他双手抓紧胸口的布料,摇头,“不可能。”
“不可能,我不喜欢他。”
方槐一遍遍重复着:“不可能,我不喜欢他!”
仿佛多说几遍,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一般。
“我在意他?”方槐疑惑地问自己。
黎悬觉得他的喜欢是仰慕,他在模仿,那喜欢到底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方槐将手伸向半空,柔软的布料顺着动作滑落至臂弯,露出皎白如月光的手臂,他在虚空中抓了一把,握紧,缓缓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