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程无奈地说:“知道了,英勇救人的好公民。”
“好好养伤吧,先走了。”
谈程出了病房,立马戴上口罩和手套,低头快速下楼。
“抱歉。”迎面撞上一个人,那人身上也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谈程抬头看清男人的脸,莫名觉得熟悉。
程远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看着这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帅哥,要看路啊。”
谈程语气飞快地垂眼,道歉::“嗯,抱歉。”
“嘶,你的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程远忽然拦住谈程的去路,一副浪子的模样:“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不认识,没见过。”
谈程将男人推开,语气不耐。
等人走后,程远还站在原地,试图在找出这个男人相关的信息,喃喃道:“消毒水,联谊。”
忽然想到什么,程远饶有兴趣地挑眉:“有意思。”
另一边,方槐出了病房来到洗手间,耳边的手机依旧传来冰冷的女声。
死板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回荡,方槐果断挂了电话,他失望地闭上眼睛。
“呵。”方槐苦笑一声,在心里道:那就这样吧,出事的第二天方槐为了不让黎悬误会,大清早去黎悬家找他,却被告知黎悬已经好久没回来了。
去他工作的地方,遇到了黎悬的表弟,这才知道黎悬出国了。
黎泽一脸轻蔑地说:“我哥上个月就出国了,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难道你不知道吗?”
方槐对黎悬的一切一无所知,黎泽见他不信,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串陌生电话。
熟悉的嗓音从电话中传出:“喂,黎泽?”
黎泽故意不说话,挑衅地看着方槐,对面的黎悬也觉得疑惑,再次出声询问:“黎泽,有事吗?”
黎泽看到方槐的脸色变得煞白,连忙说:“没事,挂了。”
还没等黎悬说话,他连忙挂断电话,试图做些什么的时候,黎悬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槐从回忆的思绪回来,眉头微蹙,随即又展开。
既然黎悬都不想联系他,默认两人已经分手,那他为什么还要在乎黎悬会误会?
他将翻涌的情绪压下,神色如常地回到孔令羽住的单人病房,见孔令羽的朋友走了,这家伙伸长手臂想去够文件,他推门而入。
“我帮你。”
孔令羽接过文件,揣揣不安地说:“我以为你走了。”
穿上衣服
刚刚好的示弱和可怜,总能让方槐放下戒备,并且袒露过多的温柔。
方槐将苹果切块,递给孔令羽,“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