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跪拜之礼,不可再行。”
其实,不行礼也没关系,不行礼,只能说明妍儿和他亲近,这样不是更好?
“你若真的要行礼,行半礼即可。”
以这孩子的性格,若说免了他的礼节,他反倒不自在,倒不如徐徐图之,一步一步来。
“多谢圣人。”
美人蛾眉舒展开来,她本来也不喜欢行礼,能免掉那是最好的。
“妍儿,回答我,你和通天,和孔宣,究竟是什么关系?”
锦袍下的玉指微微攥紧,鸿钧面上不显,心中却颇为焦急。
妍儿还小,分不清爱慕之情很正常,也是他不好,当初他来紫霄宫的时候,他便该多陪陪他。
这孩子,一片赤诚之心,在紫霄宫的一万年间,从未间断过给自己请安,可他却从不见他。
6个蒲团之事,也未曾提醒。
导致现在,这孩子虽爱慕他,却十分惧怕他。
以后床笫之事,他想多要几次,应该不会很难的吧?
鸿钧不确定这个了。
听了鸿钧的话,美人指尖捏的泛白,哪个男人,不计较自己的女人,不对,她现在是女扮男装。
前世,师尊会因为她多看了某个男人一眼,杀了那个男人,今生,鸿钧不会也这样吧?
他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就因为,自己和通天在梦境里面发生了事情?还是,鸿钧觉得,自己玷-污了他心爱的通天?
除了这两种可能之外,羲妍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
“乖孩子,不怕,说出来我不罚你,并且,我再送你一件礼物。”
对美人,鸿钧不知不觉间用了我字,圣人的架子,也是基本上没有。
“妍儿只知道,妍儿的元阳之身,是圣人的。”
“妍儿和他们不熟。”
美人娴熟地开展了说谎业务,玉脸的每一个表情都无比真诚。
“那就好!”
鸿钧满意地点点头,小狐狸怎么会有错呢?
要怪,就怪孔宣和通天不知检点,明明知道小狐狸禁不住诱惑,还要往前凑。
鸿钧伸出纤指,轻轻地掐算了番,“妍儿,孔宣他在一年之内,有一场死劫,吾观他,似是渡不过去。”
能不能渡过去,就看孔宣的天命吧!
羲妍没有多做纠结,天机不可泄露,鸿钧说了,在他没有说要不要与孔宣言明的情况下,她没必要多说。
总归,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只要男人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就算是要保,她也只保上清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