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子夫人自然是顾世子的夫人,她正在核查帐目,见贴身嬷嬷急步进门,“嬷嬷,何事惊慌?”
齐嬷嬷贴近她耳语几句,世子夫人立刻命人去看看沈暖夏两个是否进了对面铺子。
“夫人,最好派个人去将人请回来。
要是让襄城侯夫人知晓,咱们家姻亲被赶走,跑去她铺子里买东西,定然传的满京城都是。
也是老奴反应慢,没追上人。”
“不怪嬷嬷,世子曾言林家四房那两位轻功了得,连世子的亲卫都追不上。
且两人低调无人认识,进对面店里请反而让人知道他们身份,凭白落人话柄。
当务之急是去把门口的婆子换了,谁安排的她,也一并查清。
做生意还要端侯府的架子么?”世子夫人的手都在账本上掐出了印子,婆婆虽然将管家权交给她,但下边总有人仗着年资不配合。
怪道这么好的铺面,月月亏损,婆婆做生意是真不如襄城侯夫人。
“对对对,这是清理那些人的极佳借口。
老奴这便去处理。”齐嬷嬷转忧为喜。
正待下楼去解决那起子人,又听世子夫人吩咐身边大丫环,挑些时兴的好料子明天一早给沈娘子送去。
她却不知,已经走进对面铺子的沈暖夏并未看重一件成衣,委实是那些衣裳只适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内宅妇人,而不适合她穿。
赶巧了,两人出门,永宁伯家的姑娘进门,她一见沈暖夏便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进来,买的起么你?”
沈暖夏脚步未停,用了句俗烂梗:“阿猫阿狗说谁?”
“自是说你。”永宁伯家的姑娘话音未落,就被身后的丫环轻拽一下,然后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应对失当。
但这时沈暖夏早已大步走出老远,独留她站在门口面对店内众人异样的目光。
这边厢,林善泽摇头失笑,“看来今日不宜出行,方才那人似乎认得你。”
沈暖夏深以为然,都说京城掉块瓦片都能砸到个七品官,今天净遇些权贵之家。
先前进的店铺里,后来追出的人是顾世子夫人身边的嬷嬷,所谓的贵人也多半是世子夫人,“嗯,据说是永宁伯府的姑娘。
上次我买竹简时,她没抢到很是记恨的样子。”
“五弟救下的那个?”
“不知是否为一人。”
“是不是都不能与这家有牵扯。”林善泽决定晚上跟五弟谈一下,“走,我请你下馆子。”
而结束上午最后一堂的课的林善湖,和同窗前往食堂的路上,被一位学兄喊住并递来一个食盒。
他连忙摆手:“这位学兄,无功不受禄。”
“送食盒的另有其人,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也是受人之托,你不想收可以到书院外退回。”说话间,那学兄竟是将食盒放在地上扬长而去。
林善湖懵逼,“学兄,学兄还未告知是何人所送?”
“去大门外一看不就知道了。”那位学兄连头都不回的摆摆手。
“林兄,除了我们你还救过谁。”林善湖身边的同窗,是这次遭阴灵追袭的几位。
又有稍大的点的提醒:“林学弟,入口的东西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