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见过了,七杀星君当年欲斩年兽以证天威,是我出手阻拦,没想到年跑天上去了?”李荒面露笑意,屁股上顿时被人狠狠给了一脚,七杀星君轻车熟路的把手放在李荒耳朵上,用力一揪。
“嘶……你……哎哎哎……拽我干什么?星君,咱们没发生什么事情,你少得理不饶人啊?”
“混账,你们母子合起伙来折磨我,让我生孩子,让我给你们洗衣裳做饭,这笔账,我算不了”
“那不都是假的吗?哎呀,我看你当时生完孩子笑的也挺开……哎哎哎,错了错了,真错了”
李荒两只耳朵疼疼的,跟在七杀星君身后报以笑意,枉死城前一轮回,七杀星君和李荒之间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那赶着诸神魂魄走入枉死城的黑发男子临了笑了笑。
“荒教主,久仰大名,我觉得,你和星君不是很般配”
“那是自然,我和星君根本不般配,索性有一场轮回,让我看清了内心”
李荒倒想感谢感谢隐藏在幕后的后土神明,自己整天和七杀星君不清不楚的,旁人都误会,李荒自己有些时候也搞不清自己和七杀星君究竟什么关系。
如今是做了回夫妻,有些事情,说断不断,说续不续,却也到头了。
枉死城内
李荒没走多远,脸色一跨,看到七杀星君竟然止步在一个卖小娃娃鞋子的摊位前,用手比划着大小,他连忙走上前去,七杀星君小声呢喃。
“人族荒,这鞋子好看,穿在娃娃脚上肯定很合适,我没带钱,你……”
“既是星君喜欢,这些鞋子都拿去便是,枉死城里面,多的是闲来无事的,呵呵,我也就顺手编了些虎头鞋子”
那卖小鞋子的摊主,李荒一眼看到顿觉眼熟,自己仿佛在曾经的不周山下见过,但李荒见过的神灵太多了,眼前这位,他却怎么都叫不上来名字。
“不要了,我刚才是昏了头了,不要了,一个都不要了”
七杀星君一听到星君二字,顿时便反省过来,匆匆走掉,李荒挠头,将鞋子统统买下,只是他也没钱,用了几本经文当做回报。
“星君,星君,白虎神王死在枉死城外,这件事怎么算啊?你可是看到了,我没动手,是白虎神王自己没想开,自己给自己……”
“滚!!!”
“哎呀,你别生气,鞋子都买了,我还买了一些绸缎,你回头多做几身……”
“人族荒!我再说一遍,我刚刚只是昏了头了,我尚未成道,难以在轮回中苏醒,故而有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记忆,你若是胆敢以此打蛇上棍,我弄死你!”
七杀星君瞪了李荒一眼,后者点头,只是怀里的行囊被七杀星君一把拽走,留下李荒怀中空空站在城内眨了眨眼。
“哎,星君,你去哪啊?还有,这地方我该往哪去啊?”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沉的摩擦声,谛听拖着白虎神王的尸体走入枉死城,白虎神王的头颅不见了踪影,但这一具不朽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活性。
“神王的魂魄会成为试验轮回的试验品,肉身会完整保留在枉死城,直到神王复苏过来”谛听似看出李荒心中所想,目光辗转。
“人族荒,我以为你会如神王这般陷入轮回中难以苏醒,没想到,你一届后天人族,道心却如此明彻”
李荒也不知谛听这番话是在说自己还是在阴阳自己,抱拳一礼“谛听道友,白虎神王本是奉旨送我上天,如今她……便算是死了吧,天上那里,我该如何解释?”
“自有七杀星君为你作证,白虎神王没有死,只是沉睡在轮回中了,人族荒,离开枉死城,继续往下走,你会找到登天的地方”
谛听拖着白虎神王肉身消失在枉死城中,这枉死城内,处处是昔日补天大劫陨落的诸神魂魄,多的是浑浑噩噩,数之不尽,李荒没有停留,继续往下走去,只是莫名的有些心里没底。
刚刚那场轮回,李荒并非是陷入其中后又苏醒过来,李荒从始至终,都没有陷入进去,只是那轮回太快,李荒被迫与七杀星君在轮回大道中结为夫妻,后又……
“若只有我和七杀星君陷入轮回,那应该,就只有我与七杀星君才对,为何……为何那么……不对劲……”
李荒心有怀疑,一缕缕青光自她眉心荡漾,李荒忽然鬼使神差的把手指戳在眉心上,淡笑一声“天尊,滚出来,我就知道有你的手笔”
“……”
“别逼我与你死战,我现在只要登上天庭,把你的事情抖落干净,你觉得我会找不来帮手围杀你吗?你的阴谋诡计,我如今可并不是当年那般,毫无手段”
李荒看向四周,天尊根本没有出面搭理他一下,李荒倒像是一个自言自语的怪人。
“奇怪,难道是我猜错了?”
李荒向一位保持智慧的神灵求来一面镜子,一打量,自己的脑门上果真有一道细微的裂缝,隐藏在血肉之下,虽不至让李荒首创,但这道裂缝却或许能在未来的关键时候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卑鄙!借助七杀星君之手暗算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荒破口大骂,强行逼出隐藏在道骨之中那一缕若隐若觉的剑意,远处走出枉死城的七杀星君忽然抱头痛呼,厉声惨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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