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帝都,敢动他的人找不出几家。
这些小喽啰敢欺负他儿子?
简直不知死活。
“我儿子就是把整个帝都掀了,也能安然无恙。”顾父越说越生气,气焰嚣张:“敢伤他,代价你们付不起。”
“别逼逼。”
裴今雾看了眼时间,快十点,再不回家,商时砚得着急了。
“人是我打的,后果我一人承担。”
裴今雾蠕动嘴唇,面无表情道:“放她们离开。”
“瞎说什么呢?”
钟漫蹙眉,亲密地握住裴今雾的手,感动坏了:“你可是为救我才动手的,怎么能提前离开?”
“放心,咱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走?”
看着两人互相安慰,顾父不禁冷笑出声:“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我看未必。”
商鹤川阴沉着脸,哑着嗓音道:“太晚了,我太太需要睡美容觉,不想跟你计较太多。”
“识相点,事情点到为止,我放你儿子放一马。”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顾父哈哈大笑,猖狂得不行:“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警署的人到哪里了?”
“门口。”手下回答。
“今晚你们先去警署待着。”顾父坐回沙发,恶狠狠道:“我儿子若是没事,你们能少受点皮肉苦。他若是有半点差池……”
“你们三个的下半辈子,估计不会好过。”
警署里来的人,是他多年好友。
要收拾三个普通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好啊。”
商鹤川勾了勾嘴唇,慢悠悠出声:“看谁下半辈子比较不好过。”
话音落。
商鹤川搬来椅子,让妻子和裴今雾坐下。
“……”
裴今雾疑惑地盯着商鹤川,觉得他过于淡定。
“坐吧。”商鹤川笑了笑,轻声道:“着急回家?放心,十分钟内解决。”
十分钟?
裴今雾对上商鹤川的眼,觉得他莫名给人一种熟悉的安全感。
最终还是坐下。
钟漫立刻凑到裴今雾身边,开心的和她聊天。
从年龄问到专业,甚至打听家里几口人……
这都要进警局了,钟女士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对夫妻到底什么来头!
顾家在帝都算有头有脸的人,他们的身份远在顾家之上?
疑惑时。
房门再次推开,警署的队长带着手下匆匆赶来,望向三人:
“这就是伤我侄儿的凶手?
衣着打扮,看着就是普通人,落顾家手里,下场绝对凄惨。
“怎么处理,你知道的。”顾父拍了拍队长的肩,眼神充满了杀气和恨意,压低声音道:“我儿子断多少根肋骨,凶手也得断多少根赔罪。”
“我做事,你放心。”队长自然明白其中意思,语气铿锵有力:“保证不会让侄儿受半点委屈。”
随后。
队长走到商鹤川面前,趾高气昂道:“你们动手打的人?”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