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先坐会儿,妈妈去做点清淡的。”
钟漫将鸡汤端走,中途,又狠狠剜了眼商时砚。
商时砚:“???”
“刚才发生什么了?”商时砚替裴今雾调整好靠枕,皱眉问道:“两分钟时间,她瞪了我十次。”
好像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没发生什么。”裴今雾端着水喝,嘴角勾着。
“所以钟漫女士纯粹看我不顺眼?”
商时砚笑得很无辜。
每次看儿媳妇,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典型的有了儿媳妇,忘了儿子。
——
回到家。
裴今雾正好收到医药研究所寄来的药。
大师傅问她:“这些药都是保胎的,给谁吃啊?”
她身边应该没有怀孕的人吧。
“我去我去我去!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你别管。”裴今雾翻着盒子,哑声道:“哪种副作用最轻,效果最好。”
“白色盒子。”
大师傅坐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让自己平静:“最新研发,纯中药制成,没有任何副作用。缺点就是,舌下含服,且特别苦。”
苦?
裴今雾是个喜甜,吃不了半点苦的人。
沉默片刻。
她还是拿出药丸,放在舌头下。
浓郁的苦涩味,顿时在舌尖弥漫开,直抵天灵盖。
商时砚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吃完药,正捧着杯子喝水。
“睡前喝水?”
商时砚掀开被子躺在她身旁,好奇问道:“什么时候有的习惯?”
“刚刚。”
裴今雾也不瞒着,钻进他怀里,打哈欠:“困。”
商时砚关了台灯,将人抱在怀里:“明天要对sr项目进行检测,紧张吗?”
“紧张?”
裴今雾钻进他怀里,蹭着他宽阔的胸膛:“估计更多是刺激。”
“嗯。”
商时砚赞同这个说法,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