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早就知道我怀孕了?”曲清黎握紧手指,声音都在颤。
“你回玄洲后知道的。”池应洲像个犯错的孩子,问一句,答一句。
“呵。”
曲清黎很无语,然后笑出声,眼睛发红:“池应洲,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不仅没离开,还在她面前演戏,每天变着法替“池应洲”说好话。
搞半天是王婆卖瓜!
“演技这么好,当什么洲长,演电视得了!”
曲清黎眼睛又湿又红,身体都在颤。
“我解释完了,你还生气是么?”池应洲盯着她手里的枪,表情凝重:
“阿黎,你手里的枪可以发挥作用了!”
——
晚安。
没有您,洲长活不下去!
开枪?
曲清黎这才想起手里还拿着个危险玩意儿。
“啪——”
她虽然手段绝,可从未取过他人性命。
曲清黎立刻将枪扔掉,怒视着池应洲:“说完了吗?说完出去,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阿黎——”
池应洲想再解释,却被她推着往外走。
他没防备,后背撞上门,视线突然浑浊,然后变暗……
最后全黑。
“阿黎——”
池应洲整个人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少演戏。”曲清黎才不信,踢了踢他的腿:“我这次不可能再被你骗了。”
苦肉计她见多了!
“池应洲——”
曲清黎又踢了两下,地上的男人还是没反应。
她凑近看,发现他脸色苍白,唇色发青,
不是装的?
“池应洲?”
曲清黎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脸,跟寒冰一样。
“池应洲,醒醒。”
曲清黎用力拍打着他的脸,可却没有任何效果。
“池应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