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姐说,孩子的父亲是池应洲,确实如此。”
池应洲走到曲清黎面前,停下脚步。
随后毫不犹豫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帅气面庞,磁性的嗓音响起:“因为我就是池应洲!”
“吼——”
听见这话,再看见这张脸,座位上的玄洲高层纷纷站起来,伸长脖子朝池应洲望去。
“没错,他是池应洲,我在赌场见过!”
中年男人激动出声,“可池应洲不是曲清黎包养的小白脸吗?怎么会……”
“你还没搞清楚?”旁边的人摇头叹气,惊诧不已:“纯情洲长,为爱甘愿做狗!”
“该不会是曲清黎故意勾引洲长,给他下迷魂药了吧!”
“这这这……这太炸裂了!”
“安静!”
周特助听着这些猜测,头都大了,冷冷出声:“洲长有话要说!”
刹那间,全场肃静。
池应洲张开薄唇,不紧不慢道:“从始至终,都是我死皮赖脸缠着她,追求她。要说勾引,也是我先勾引的她。”
众人:“???”
“她的男人,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孩子的父亲,同样也只有我。曲小姐从始至终干干净净,光明磊落。”
“今天以后,谁敢再恶意中伤、诋毁曲小姐,别怪我不客气。”
“对了……”
池应洲锋利的眼神,扫过众人:“这是我的私生活,没有损害玄洲任何利益。若是有人有意见,尽管来我面前提。”
“我的话说完了,各位,轮到你们了!”
“……”
众人面面相觑,压根说不出话。
准确说是被各种炸裂信息,吓傻了。
“没有意见,今天会议到此为止。”
池应洲转过身,握住曲清黎的手。
她手冰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明显没反应过来。
“阿黎,有些事,我待会儿——”
“闭嘴!”
曲清黎打断他的话,下意识扬起手,想甩他一巴掌。
可这巴掌,始终没落下去。
曲清黎气不过,将手里的一包小纸巾砸在他身上。
随后把人推开,大步离开会场。
“……”
池应洲还站在原地,纸巾砸在肩膀上,不痛不痒的。
他捡起纸巾,轻轻触碰,嘴角微微上扬。
终究还是舍不得吧,阿黎。
“剩下的事你处理。”放下话,池应洲快步追上去。
记者们想追,周特助冷不丁开口:“洲长手里有枪。”
“……”
记者们吞了吞口水,默默又退了回来。
台下高层们见池应洲离开,才敢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不是老花眼了吧?刚才洲长是被打了?”
“不是打,是砸。”
“有什么区别?从来都是洲长对别人动手,你们何时见到别人敢对他不敬?”
“分人吧。”旁边的女生一副很懂得样子,接话:“洲长都甘愿做她三年狗,砸一下怎么了?”
背地里,还不知道被“虐”成啥样。
洲长vs赌场美女老板。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