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满满一袋子。
推开门。
贺淮序一眼便看到倒在沙发上,沉沉睡着的女孩儿。
他放下东西,走上前,低声开口:“白落霜——”
“……”
白落霜没回应,依旧紧闭着双眸,疯狂之下,脸颊红得不太正常。
“白落霜?”
贺淮序上一步,坐在她身旁,掌心落在她额头。
好烫。
她发烧了。
白天淋了雨,又崴伤脚,回来光顾着给她包扎,忘记给她弄感冒了。
离婚?
他是个医生,竟然被她气糊涂成这样。
“嗯?”
听见声音,白落霜虚弱地睁开眼,迷迷糊糊盯着贺淮序:“贺淮序?你是活着的吗?”
活着的贺淮序。
她经常做梦,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虽然要离婚,但你大可不必盼着我死!”
贺淮序咬牙切齿。
——
还有。
睡得挺香,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贺淮序——”
白落霜手搭在额头上,整个人昏沉沉的呢喃:
“我头好痛,里面有小人一直在敲东西,咚咚咚……”
“你感冒了。”
贺淮序打开医药箱,找到退烧药冲剂,喂到她嘴边:“喝完药就好了。”
“哦。”
白落霜凑近一闻,熏得她迅速往后退,下意识就推杯子,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写着拒绝:“好臭,我不要喝。”
“不吃药就会变成傻子。”
贺淮序抓稳杯子,脸色微变,低声道。
本来就腿瘸,脑子再不灵光就遭了。
傻了也行。
脑瓜子里就不会整天想着离婚,再去找第二春。
“不。”
白落霜撇开脸,躺回去,闭上眼睛,态度很坚决。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