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另一栋楼的男孩。”时休说,“我是火龙果娱乐的练习生,他是我的粉丝。”
深夜。
卧室的空调坏了,炎燚抱着被子窝在了沙发,客厅暖气不如余水家给力,多加一床被子还是犯冷。
他不敢睡,总觉得狂热男粉丝在哪个角落偷偷注视着他,会趁着他睡着的功夫不知不觉潜入。
炎燚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栋楼的隔音并不好,一片寂静间,他听到了楼梯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在他门前停下。
炎燚翻下沙发,悄悄上前。
有人在门口转动门锁,“咔哒”一声,门轻而易举被打开。炎燚背后冒出一层汗,拿起一边的凳子,没有丝毫犹豫地砸上去。
一道凌厉的风从门边杀过来,余水下意识抬头去挡,被暗处的凳子震麻了半条胳膊。
他闷哼一声,问:“炎燚,你搞谋杀?”
炎燚放下凳子,压低声音,带上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怎么是你啊?"
“我来还你的荼蘼。”
脚步声
余水进来后,脚步声并未停止,一直向上,路过他的楼层,直至顶楼。
接着便没有声音了。
楼上住的女人有一大把钥匙,车库电瓶车耳勺啥的混在一起,这栋楼年代老,物业跑完了,楼里的灯坏了也没人修。炎燚记得,女人家门口的灯泡一直不亮,如果她要开门,钥匙串肯定会撞在一块。
但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听到声音。
难道那人在暗中潜伏,准备像余水那样夺门而入?
炎燚速速捏了个小六壬,卦象显示留连,赤口,空亡,大凶之兆。
卦象还有等待,停留的意思。预示着让他暂缓行为,千万不可以操之过急。
思考间,脚步声开始移动。一步沉重,一步轻巧,恍若在玩什么可笑的小孩游戏。
不知不觉间,他握紧了门把手,决定和彻底和跟踪狂做个了断。
推开门的瞬间,他撞见一片没有尽头的深渊。外面什么都没有,空无一人。
脚步声还在继续,似乎在挑衅,特意在他面前踩得重了些。这东西无形,炎燚看不见它是什么东西。
它是鬼,还是某种更加高等的生物?
一片粉色的纸张凭空飘下,和布拉拉玩偶中的那张相似。
这张画得稍有出入,一面夏娃亚当偷吃禁果,另一面是夏娃和亚当被吊在苹果树上,身后燃烧着熊熊烈火。
炎燚惊出了一声冷汗,登时站在那没有了思考能力。还是余水夺过了那张纸,把他扯进来,顺便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