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
曼曼朝着喷泉上的老妇大喊一声,老妇立马松开爪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脑袋,眼神飘忽不定,紧张得不停舔嘴唇。
贺淮抓着曼曼不让她靠近,大骂手下那群废物,“谁放进来的?你们都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吗?”
“贺队长,你放她过来吧,这只猫是她养的。”炎燚说。
“出了事你负责吗?”
“不会出事的。”
奶牛和男人对峙了那么久都没上手伤人,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奶牛根本没想害人,它说不定就是在等曼曼过来。
贺淮狐疑地盯了会炎燚,微微皱眉,还是把人放过去了。
“奶牛,过来。”
一听这话,老太太真就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乖乖地从黑衣男人身边起来,四脚并用跑到了曼曼身边。
警察们赶快把黑衣男人拖走,检查身上的伤势。
“奶牛,你在哪?”
奶牛舔了舔爪子,眼睛往草丛里面瞥。
曼曼冲进草丛,在土里扒出来一只被铁丝缠绕成团状的猫。因为毛全被血染红,一时之间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奶牛。
土坑旁边还有一只小白猫,身上沾着血,正瑟瑟发抖。
见此惨状,炎燚没忍住啐了一口,“靠,还是人吗?”
这男的就是个十足的变态,居然把猫折磨成这样。
奶牛蹭蹭曼曼的眼泪,似乎是在让她别难过。
“你为什么要虐猫,你是人吗?”曼曼直奔着黑衣男人,踹了十几脚,踹到男人连连求饶。
警察没制止,任由曼曼发泄。
炎燚偷摸给男人上了道真话符,男人当着警察的面叙述了他的行为。
虐猫男人是南海公园旁边写字楼的社畜,公司最近半年裁员风很大,他压力爆棚,偶然间发现虐待小动物能释放压力,于是一发不可收拾,开始在家附近寻找猫进行虐杀。
黑衣男人居住的那片小区附近的猫被虐杀了个干净,他又盯上了南海公园这一片的小猫。
因为虐猫被曼曼发现,他一气之下就展开了大规模的屠杀活动。他先是摸到了救助站投毒,随后抓住奶牛进行虐待。
男人先掰断了奶牛的牙齿和指甲,再用铁丝将奶牛勒成一个球。奶牛生命力极其顽强,男人的虐杀行动并不顺利,到天亮才彻底让奶牛断气。这场虐杀进行了四个小时,等回过神,南海公园陆陆续续开始进人。
或许是他的行为太过古怪,身上还沾了不少血迹,被来公园早练的热心大妈喊住,这才让奶牛的冤魂钻了空子。
“我记得最近几个月一直有人报虐猫案,不过犯罪嫌疑人很狡猾,对那片的监控位置很熟悉,所以我们一直没抓到是谁。”有个警察提道。
贺淮神情严肃,上手拽起黑衣男人,“把他带回局里做笔录,老太太送去医院。”
炎燚看见奶牛的魂魄由青灰色变成了白色,跳到了曼曼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