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电话来干什么?”电话那头是个冷淡男声,是炎燚的师弟。
炎燚不自觉摩挲电话的音量键,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喉咙也干涩得发紧,“我找外公。”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喊叫,过了会,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出,“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有个朋友被鬼咬了,现在昏迷不醒?”
“被鬼咬了?”炎老头子惊了一跳,“怎么还能被鬼咬了!”
“他招阴啊,体质太特殊了。”
炎老头子在电话那头起卦,“等我一下啊。”
“我没骗你,真是我朋友,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炎老头子这才停了,哼哼两句,“不要去管俗事,更不能随意改变他人的因果,可别自找麻烦,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需要忌讳了。”
炎燚好一阵沉默。
“气息交融才能阴阳调和。”炎老头子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对着他嘴吹口气,你阳气过旺,一抵一消,人就活了。”
废弃别墅
炎燚找了根吸管,对着余水吹了口气。
没用。
他丢了吸管,双手撑在床上,贴近了苍白的唇。
死马当活马医吧。
唇没完全贴上,他已经起一身鸡皮疙瘩。
身|下的人忽然惊醒,抬手握住了他的胳膊,随后视角颠倒,他被按倒在床上。
炎燚做贼心虚,没敢看他,尴尬地舌头都打结,想说的话挂在嘴边又囫囵咽下去。
“你在干什么?”余水瞳孔细微颤抖,“在亲我?”
这么着被抓包炎燚还真没啥能解释的,谁知道余水掐时间掐那么好啊,正巧在他差点亲上到瞬间醒来。
“咱们换个姿势聊行吗。”炎燚抬抬手,示意自己现在动不了。
余水松开手,炎燚躲到一边叹气,尽量把处境说得为难些,“你刚昏迷不醒,差一口气就要驾鹤归去了,我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下策。”
“亲我就是你的下策?”身体的不适尽数消失,体温恢复了正常,看着炎燚略显沉重的背影,余水又添上一句,“确实好用。”
炎燚背着他龇牙咧嘴,“你家符也坏了,正对沙发那张,你看看去吧。”
弹簧床吱嘎一声,余水走了。
不一会儿他又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医药箱。
“你哪受伤了?”
听余水那语气应该还挺关心他的,炎燚举起中指,免不了得意,“又是帮你画符又是渡你阳气的,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