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元钰卿挑眉:“丞相有何事?直说就是了。”
即墨宁砚抿唇,终于开口:“陛下。”
“太子殿下…当真是上天的恩赐么?”
“当然。”元钰卿面不改色。
即墨宁砚默声,一会后说:“这几日,臣总会做一个梦。”
“梦的地点在温泉宫,温泉宫中,陛下中了蛊毒,急需解毒,然后……”
“住嘴。”
元钰卿心跳加快,急忙打断,他盯着即墨宁砚,颇有些咬牙切齿:“不许说。”
“既然是梦,说出来作甚?”
“……”
即墨宁砚动了动唇,一会后垂下眼睫。
声音晦涩,他再次抬眼:“陛下,臣想知道,太子殿下是谁的?”
“……”
元钰卿盯着他,想到了那日的迁怒,那日,五人都说没有离开住处。
他冷声:“太子是朕的,与旁人无关。”
“与丞相你,更是无关。”
说完后,他摆了摆手:“出去,朕暂时不想看见你。”
清脆的耳光声
即墨宁砚却没有动,他仿佛丧失了理智,也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清醒。
事情太过巧合,那股牵引之力,还有小崽子口中的称呼,似乎都在指向一个真相……
心跳加快了,在这股情绪的引动之下,他甚至上前几步,来到案前,“陛下。”
他的目光滑过元钰卿和元曦的脸颊,再次说道:“臣不信太子殿下是上天的恩赐。”
“臣只想知道,太子的生母是谁?”
“……”
三人的距离拉近了,元钰卿微仰着头,脸色愈发阴沉。
他站起身,盯着即墨宁砚的脸:“丞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臣知道。”
即墨宁砚同样盯着他,他看着帝王的眼睛:“即便是陛下现在杀了臣,臣也想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是谁……”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元钰卿颤抖着右手,“给朕滚。”
“现在、立刻、马上,滚。”
“……”
即墨宁砚的脸被打偏了,耳朵嗡嗡作响,这一巴掌,帝王并没有留情。
他缓缓偏过头,注视着元钰卿的眼睛,当发现那双眼睛变得微红后,他颤了颤唇,“…臣、告退。”
他转过身,一步步离开了御书房,顶着一个巴掌印出了皇宫。
回到丞相府,下人被吓了一跳,却不敢多言,只能看着他失魂落魄般进了卧房,之后许久没有动静。
皇宫,御书房。
即墨宁砚走后,元钰卿闭了闭眼,手心隐隐作痛,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了起来。
温热的气息吹过他的手心,元钰卿垂眸,看到小崽子握着他的手,轻轻吹着:“父皇不生气,吹吹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