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她的假期啊!
父亲您骗人!不是说好的,让她休息一下的吗?
也许是女孩的怨念过于具象化,中山以手掩唇,轻咳两声后解释:“抱歉,辉月,这次任务是我替你向田岛大人请缨的。”
“?”
更疑惑了呢……
中山继续道:“想必刚刚面见羽衣一族的使者时,你也看到坐在田岛大人身旁的斑少爷了吧。”
“嗯。”
那时她和斑还用眼神交流了几句呢。
“有些事其实现在说还是太早了,咳咳……但我怕……等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早已为时太晚,
“辉月,我要你在以后,全力支持斑少爷成为一族之长……你听见没有?”
“……怎么突然说这些了?”
其实,这句话辉月与其是在问,更像是自我呢喃。
她怎么可能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呢?
斑指定会是下一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的。
不论是剧情使然,还是形势如此,这是无法更改的结局。
而就像现在的田岛一样,族长是需要培养自己的人的。
中山希望辉月在以后,无条件地支持斑,不仅是为了效仿他和田岛的关系,让斑以后有可用之人,更是为以后他们这一脉的人谋求更多的利益和在族中的话语权,从而带领宇智波走向更好的未来……
中山释然一笑,“看来是想明白了。”
“父亲,您也说了这是以后,路还长着呢。”
“不长了……路途早已过半。”
潜意思就是,他的身体已经腐朽不堪,撑不了几年了。
“若是父亲您……”还不想走得那么早,我可以帮您的。
剩下的话,面前这个向来严厉的人并没有让她说下去。
他仰头盯着木制的天花板,脸上神情复杂,却带着明白一切的轻松,“以后,恐怕就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时代了,而是你们年轻一代的时代,我们多留在这个世界上,反倒成为了阻碍……”
辉月沉默了。
中山指的估计就是几个月前现她在外面种地的事情。
是已经意识到“忍者从事农桑”的前景一片光明,所以产生自我怀疑了吗?
“不要这么妄自菲薄,正是有了你们的负重前行,才会有年轻一代的敢想敢做……”
最后,辉月只是这么说。
尽管你们的思想保守又封建,但这完全是因为时代如此,让你们不能跳出这个局限……
虽然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抓马就是了……
不知何时,从窗外溜进来了一阵刺骨的冷风,窗檐上被吹出一排整齐的白雪。
室内的温度好像更低了。
“当然,因为这次的监视任务危险程度尚未可知,所以会有另一位族人和你一起执行,具体怎么做由你们内部自行商议。”
中山收回视线,又添道,“田岛大人说,那个族人可以让你来挑选——不论是同期中的合适人选,还是比你提前毕业的前辈——不过,我的建议是,选斑少爷。”
“啊……我明白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辉月呆呆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