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蓉不知他在吃什麽,又在喂什麽。
但平心而论,裴瓒身上的香火气重,檀香很浓,唇齿亦有微苦的茶味丶浅淡的酒香,很醉人,并未惹得她不喜。
只是裴瓒的吻渐渐加深,那种强迫样式的深吻渐渐令林蓉招架不住,气息被掠夺一空,她不想溺亡在这个吻了,竭力仰颈,试图呼救。
高挺的鼻梁,轻磕上她的锁骨。
滚沸的舌尖,终是沿着她的下颌,啄在她的肩头。
紧接着,一路游走向下。
他含吮上她。
林蓉陡然一惊,眼眶里蓄满了眼泪。
她的後脊窜起了电花,忍不住打着颤抖。
掩在小衣里的芙蕖……
那是从来没被旁人触及之处。
竟被裴瓒衔在齿间。
林蓉不敢低头,她怕得要死,无措地踢腿挣扎,妄图躲开。
偏裴瓒没有给她机会,那只手用力地握住了纤巧的膝盖,将她硬生生拖回劲瘦窄腰。
“林蓉……忍着。”
裴瓒喜她的畏惧与惶恐,他刻意逼她承受。
林蓉逃脱不得,她只能感受那点湿滑的裹挟。
她乖乖圈住裴瓒,足背交叠于他的峻拔後背,紧紧锁牢。
……
一番逗弄下来,林蓉气息奄奄,被裴瓒抱出了湖泊。
胡服被揉成一团,凌乱得裹在林蓉身上,她喘熄连连,连话都说不清楚。
方才呜咽了一阵,女孩樱唇微张,眼尾泛起潮红,一片潋滟水光。
不仅仅是唇上被亲得微肿,就连胸口也满是斑驳绯红。
吻痕几乎遍布周身,挟带着恶意的啃咬,泛起丝丝刺痛。
林蓉一点都不想回忆方才被裴瓒强摁着做了什麽。
她也完全不知那里也能遭人采撷,裹缠齿间……裴瓒手段高明,这麽多狎昵戏弄的手段。
但裴瓒稍感餍足,秀眉舒缓,似是消了一些火气。
他抱着林蓉上马,将她囚在怀中,低声告诫:“林蓉,如有下次,我会亲手弄死你。”
林蓉不敢多说什麽,她唯唯诺诺低头,小腿碰到那一只装着箭矢的箭囊,又看了一眼踉踉跄跄追来的芝麻。
林蓉鼻尖发酸,她小声说:“大少爷,还有一事。”
“何事?”裴瓒微撩单薄眼皮,冷静看她。
林蓉斟酌半天,终是开口:“芝麻受伤了,您能不能找人来帮它疗伤?”
裴瓒听她为一匹杂毛马求情,轻嗤一声:“倒是好心……随你。”
“多谢您。”林蓉松了一口气。
她的惊惶褪去,体力不支,竟这麽摇晃着身体,晕倒在裴瓒的怀中。
好歹是裴瓒的姬妾,在林蓉软了身子,几欲滚下马鞍的时候,裴瓒伸手揽住了她。
裴瓒将她重新摁到了怀里,策马回营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匹林蓉要保的杂毛马,跟在墨羽身後,踉踉跄跄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