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短暂获得自由,置于她腰间的桎梏,愈紧了。
女孩虚弱喘着气,头脑昏。
如同搁浅的鱼儿,想挣脱,却只能依附浅洼的水源和氧气。
望着因自己而娇红的小脸,还有怀中人儿愈羞赧的神色,狭长眸子深处暗火疯狂燃起。
手托起女孩细嫩下颌。
吻再次落下。
带着不容置喙的侵染。
夜,愈浓郁。
月光铺满走道,将交叠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凌晨。
十一点多。
辰灵伊坐在亮黄色跑内。
头扭向窗户外,路上没搭理冼泽半句话。
狂躁的引擎声停止。
全球限流的拉法稳稳停在她家花园后门法桐树下。
男人握住她皓腕,沉声问:“还在生气?”
辰灵伊抿紧唇瓣,无声抗议对方晚上的独权。
可唇瓣又肿又痛,刺得她更心里难受了。
“灵儿,你生气也不许去参演。但可以提别的要求,我来弥补。”
听着依旧不讲道理的伪‘通融’。
辰灵伊斜睨眼对方,一字一顿说:“我、要、回、家。”
外婆亲自打电话,才换来辰父答应,放宽她的门禁时间。
晚上已经被冼泽欺负两次,她可不想回去再面对辰父无厘头的拷问。
“先答应我,不许生气了。”
冼泽执拗索要路上提出n次的答复。
“你怎么这样哄女孩子啊?”
辰灵伊实在憋不下去,道出心中吐槽:“这哪里算哄啊,分明是雪上加霜的蛮横恶化。”
“我只哄过你,在你之前没兴趣和女人多接触。”
冼泽回答透出些许别扭。
尤其后面那句解释,辰灵伊几乎快听不清末尾几字声音。
狐狸般眸子缓慢眨动。
若她没理解错,冼泽话中深意代表,自己是他初恋,所以他也在努力探寻更好更合适的方式吗?
心乱了,慌张中藏着诸多窃喜。
努力抿平总控制不住扬起的唇角,轻声呢喃:“冼泽,等考完试,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冼泽颔:“可以,除此之外还要什么补偿?”
辰灵伊差点翻出白眼,耐住性子教对方:“亲口要东西,会让女孩兴趣和情绪大打折扣。你主动准备出惊喜,才更能讨对方欢心,你要牢记这条铁律。以后如果遇到新的喜欢女孩,千万别犯此类原则性错误了。”
在她印象中,无论前世或两人确定关系之前,冼泽明明很会制造惊喜啊。
怎么突然变得呆啦?
“记不住,灵儿,我需要你在我耳旁一遍遍念,一遍遍教。再让我听到什么其他女孩等描述,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你想我直接调头开回瀚海庄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