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吹灭蜡烛,满怀期待地看着温瓷。
一秒,两秒,三秒。
温瓷依旧睡得很“香”。
谢裴州苦涩一笑,带着哀求的意味儿,“阿瓷,你要睡的什么时候才醒来?”
“你不醒,我只能自己拆开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了。”
“阿瓷,你真的不醒吗?”
“我最后倒数三秒钟,三…二…一……”
“好吧,我真要拆开了。”
谢裴州又起身,将那个精致包装的礼盒拿过来,骨节分明的手将礼盒缓缓打开,余光却瞥着温瓷,觉得她会偷偷睁开眼。
可并没有。
精致的礼物盒内,是一款非常矜贵的男士钻石项链。
谢裴州薄唇勾了一下,看向温瓷,“好漂亮啊,阿瓷,我很喜欢。”
“阿瓷,我戴上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谢裴州将项链戴在脖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温瓷。
手不小心碰到礼物盒,里面似乎还有东西,好像是两层。
谢裴州打开夹层,是一份折起来的白色文件。
他温柔地看向温瓷,“阿瓷,这是你为我准备的惊喜吗?”
男人带着疑问的语气,缓缓将文件打开。
看清上面的文字,他整个人僵住,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呼吸停滞,心肺缺氧。
【……经计算,谢裴州与温念念的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99,符合生物学亲子关系……】
谢裴州猛地看向隔壁床上眼角还沾着泪痕的女儿。
胸口的心跳几乎要破膛而出。
念念,竟然是他的亲生女儿!
怪不得父亲将留给他第一个孩子的遗产写在了念念名下。
陈景和竟然也没有骗他。
谢裴州心跳急促,久久不能平复。
原来,他就是那个渣男。
这就是阿瓷之间没有安全感,不敢分享给他的“秘密”。
“阿瓷,阿瓷,我真的,太惊喜了……”
所有温瓷被他赶出国,其实就怀了孕。
她在国外从未有其他男人,一个人默默把女儿生下来,抚养长大。
被他当年伤透了心,不敢回国,也不敢告诉他。
谢裴州眼泪滴在温瓷的手背上。
“阿瓷,你醒了?!”
谢裴州心明显感觉到温瓷的尾指轻轻动了动。
心脏重重跳了一拍,定睛看向温瓷的小脸。
病房窗户紧闭,温瓷纤细修长的眼睫似有微风拂过,轻轻动了动。
紧接着,是眼皮。
谢裴州激动地俯身狂吻温瓷的唇瓣,“阿瓷,你吓死我了,我好爱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