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谢意忆本来想编一下混过去的,但面对谢裴州的语言轰炸,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啥,喂?小叔,我信号不好,等会儿信号好了,我给你回电话……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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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内。
温瓷到家第一件事就卸妆洗了个澡。
紧接着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戴着黑色方框眼镜就在电脑前工作了。
投资的事情搞定了,下一步就是建群筹备前期团队。
忙完一小个段落,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才发觉已经凌晨三点了。
温瓷吓得立刻关了电脑,洗了把脸躺在床上。
她不能熬夜猝死,要长命百岁,赚多多的钱陪伴女儿幸福一生。
睡前,温瓷习惯听电影解说。
她拿起手机,才发现有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1887758:【你说的没错,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长辈。】
兴师问罪
如果是五年前的温瓷收到这条短信,一定会开心激动到哭!
可眼下,温瓷垂着眸,眼睫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敲字回复:【小叔,对不起,是我不懂事口无遮拦说出这种话,您不好生气。您不仅是意意的小叔,更是在爸妈去世后对我多加照拂,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却更似亲人。】
【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最敬重最感恩的小叔。】
此时,御水湾别墅二楼主卧,漆黑寂静。
谢裴州睡前吃了陆秉臣开给他的安眠片,在药效的作用下,他渐渐进入了睡眠状态。
突然“呲呲——”,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发出细微的震动。
谢裴州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伸手摸起手机。
发信人是“温瓷”。
手机屏幕冷白的荧光映照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
随着时间流逝,谢裴州的黑眸从激动逐渐隐晦难过。
呵…他自嘲又苦涩的笑了声。
没有血缘关系却更似亲人,永远最尊敬最感恩的小叔。
胸口又传来熟悉的蚁噬感。
五年前,他对温瓷的要求,如今她真的全都做到了。
“啪!”打火机亮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入肺的尼古丁并未带给他情绪放松,反而让他越发清醒的感受到胸口胸口的阵阵闷痛。
不知过了多久,谢裴州闭眸吸气。
胸口却一阵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