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飞舟就踏马想不明白了!
穆雨星到底是有意坑他,还是天生克他?
但如果说是有心坑他,可人怎么能踏马的那么会伪装,装得还毫无痕迹?
而这次,穆雨星又冲他撒娇……
穆飞舟有点不想搭理,真的。
但穆雨星在旁边像苍蝇一样嗡嗡,说个不停——
“哥哥,不是我不想自己去跟爸爸讲。可我不是很会撒谎呀,我看见爸爸,可能就会直接跟爸爸说,他身边的助理有问题。万一我要是误会了呢,那不就害了那个叫唐安之的助理吗?”
“从小到大,不管我说什么,爸爸就信什么。哪怕我说错了,爸爸也会按照对的去信。可你不一样呀,你说的话在爸爸心中更有分量,说出去之后,爸爸会仔细辨别斟酌。”
“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你只需要稍微提醒爸爸一下,不要把话说得很肯定,爸爸一定会听进去,然后自己去查的。”
穆飞舟:“……”艹!
显摆是吗?
是在显摆对吧?
啊对,你是亲女儿,所以你不管说什么,爸都信你。假的都信你!
老子踏马野种,没你那么被信任,说出去的话跟放屁一样,还得仔细辨别斟酌,才能确定能不能信!
穆飞舟感觉自己肺管子都被戳穿了。
偏偏穆雨星还满脸无辜懵懂,围着他转,不停向他拜托。
几岁十几岁的时候,这样像条小尾巴似的围在身边转圈圈,捏着衣角不放,非要黏到人答应为止,还不显得讨嫌。
现在二十几岁……可太他妈讨嫌了!
穆飞舟不耐烦的推搡了穆雨星一把,让她走开点。
“这种事情,我没现,爸没现,爸手底下那么多得力助手都没现,怎么就偏偏你现了?”
穆雨星被推得一个趔趄,瞬间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看着穆飞舟。
“哥哥……”
穆飞舟可能是刚才被穆雨星捅到了肺管子,一张嘴叭叭的没停下,“你现了这种事情就算了,你自己不去告诉爸,你身边还有个尹言也不吱声,怎么偏偏要我去?”
哦,他是个野种,所以适合背锅是吗?
别人是终究为年少不可得之物困于一生。
穆飞舟就不一样了,他是被“野种”二字困住了。虽然除了穆英毅跟他两父子知道外,别人都不知道他是野种,可他就是因此而自卑。
穆雨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的态度突然这么可怕。
她含着两行泪,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哪怕受了莫大的委屈,她也仍然还是以大局为重,不想就这么跟哥哥吵。
等穆飞舟泄完脾气,穆雨星才怯生生地看着穆飞舟,小心翼翼的问道:“哥哥,你骂完我之后有没有好一点,可不可以不生气了?”
穆飞舟:……艹!
知道他最讨厌什么吗?
他最讨厌自己明明生气这么有理有据,但是穆雨星委屈无辜地一反问,显得问题好像都在他身上一样。
“哥哥,我不是真的想要麻烦你,我只是觉得爸爸是我们两个人的爸爸,我以为你会想要替爸爸分担一点的。”
这话穆飞舟没法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