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知叙起身把人端正放好,一眼就看见满脸泪水的孟觉。
&esp;&esp;他呼吸一滞,垂眸遮住眼底深沉的欲望,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的伤口了?”
&esp;&esp;孟觉没说话,只摇了摇头,伸出手,带着一丝哭腔道:“东西。”
&esp;&esp;陆知叙头皮发麻,一只手在背后拽了拽衣服,把创口贴拿出来。
&esp;&esp;孟觉二话不说拿过来就往浴室里走。
&esp;&esp;陆知叙没跟上去,只在浴室门被关上后,低头冷眼望着某处,才很轻地走到浴室门前。
&esp;&esp;他心知肚明哥哥要创口贴干什么,毕竟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esp;&esp;浴室里。
&esp;&esp;孟觉掀开衣服,果然看见那两处更红更肿了,这下更是碰都不能碰。
&esp;&esp;他张嘴咬住衣摆,透明黏腻的口水瞬间洇湿了布料。
&esp;&esp;创口贴贴上去时,孟觉身体一颤,却下意识地挺起腰,可疼痛又让他往后缩。
&esp;&esp;这种疼痛很难耐,和平时受伤的疼痛不一样。
&esp;&esp;他有点下不去手,但不贴又没有别的办法。
&esp;&esp;在他踌躇间,浴室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一片深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esp;&esp;孟觉不知道陆知叙有没有走,只能把闷哼全都压在喉咙里。
&esp;&esp;最后一狠心,贴上了。
&esp;&esp;“唔!”
&esp;&esp;声音有点大,孟觉下意识回头,身后只有关紧的门。
&esp;&esp;透过门,他也不知道陆知叙还在不在他的房间里。
&esp;&esp;等他整理好衣服后,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esp;&esp;孟觉眉眼微动,着实松了口气。
&esp;&esp;陆知叙应该没有听见。
&esp;&esp;他推开卧室门,拿着手机出去。
&esp;&esp;路过陆知叙房间时,余光一扫,发现对方的门开了个缝。
&esp;&esp;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毫不犹豫地伸手把门带上了。
&esp;&esp;浴室里正在冲凉水的陆知叙听见这道非常明显的关门声,垂眸敛眉。
&esp;&esp;对啊。
&esp;&esp;哥哥怎么会和他一样,是个偷窥狂呢。
&esp;&esp;陆知叙自嘲一笑。
&esp;&esp;哥哥甚至想悄无声息地丢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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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身上的不适让孟觉做什么都没劲,浑身不舒服。
&esp;&esp;他婉拒了许淮的邀约,咸鱼似的躺在沙发上。
&esp;&esp;空调的凉气钻进毛孔里,激得他轻轻一颤,发出一道轻吟。
&esp;&esp;诺大的孟家里,除了佣人,只有他和陆知叙两个人。
&esp;&esp;孟觉只在午饭时见过陆知叙,吃完饭,那人就又回了房间,不知道是不是有事。
&esp;&esp;孟觉无意探查别人的事情,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esp;&esp;犯困了。
&esp;&esp;一般这个时间,主栋里是没有佣人的,连华叔都不会随意踏进来。
&esp;&esp;佣人们有独自的休息室,他们一般无事时便在那里。
&esp;&esp;孟家的工作并不多,所以佣人平时也很清闲。
&esp;&esp;十分钟后,几乎是孟觉刚睡着,楼梯口便冒出了一个身影。
&esp;&esp;陆知叙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俯身靠近双眼紧闭的男生,语气莫名:“哥哥睡在这里,是故意勾引我吗?”
&esp;&esp;“哥哥明明知道我的定力很差。”
&esp;&esp;他勾起嘴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