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周,二十多人的工作基本都来到了尾声,塔曼莎满意的点了点头,除去那位被主席点名不许参与“自由一日”的女孩格蕾丝·班尼特,以及负责诺顿馆内部正常运转的八位预备加入舞蹈团的大一新生,她们负责给狂欢之后的大家准备酒后的餐食和解酒药物,其余的舞蹈团正是成员皆在这里。
“姑娘们,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手里的工作,我们要去终结这场对抗的‘最后悬念’了——”塔曼莎拍了拍手,掌声清脆响亮,提醒着大家。
“是,团长——”女孩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收尾工作很快结束,所有身穿白色裙装的可爱女孩子都站起身来,双手相握,搁在身前,优雅的等待着塔曼莎的指挥。
“西拉,快一些!”塔曼莎看向诺顿馆的大门,轻声呼唤。
“好的,团长!我来了!!”
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跑出门扉,她橘红色的头发迎风飞舞,一股与之相配的淡淡柑橘香气散开。
“酒店那边,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只要主席带领我们到场,就会有盛大的烟花秀迎接,同时开始冷餐会!!!”那人报告道。
“入列!”
“是!团长!”
随着最后一个俏脸微红的美国女孩西拉一路小跑归来,融入队列,塔曼莎便带领着所有人快步走向电梯,向地下的出口下降。
在那里,所有人的订制装备已经等待多时,只等待启用的那一刻到来。
学生会,白丝少女舞蹈团,即将加入战场——
————
“你这是要做什么?年轻美丽但是却有些不太可爱的女士~”
夜色还在一点点的变得暗沉,远处的天光已经是彻底消失不见,有零落的几点星星挂在天空,时不时的还被云彩遮掩。
人迹罕至的一处树林,已经有了一些黄色的叶片落地,但不够干枯,踩踏上去还不足以发出那种舒爽解压的“咔嚓”声响,但是脚底还是可以感觉到有东西存在。
一把长椅,孤单寂寞冷的置放在林中小路旁边,不出意外的亦是有几片黄叶落在其上,仿佛经历了一趟生命的旅程,到了最后,也想暂时在这里休憩一下,不想那么果决的化为尘土。
此时,长椅两侧各有一道人影端坐,中间故意留出了一大块空白的距离,那些落叶也被凑在了一起,彼此慰籍,说着初遇又或是重逢的“言语”。
刚刚开口说话的,就是位于左边的这位,他一身格子衬衫,其上红黑蓝白色彩缤纷,袖口被挽起,露出他泛黄却粗壮的小臂,一头铁灰色及腰长发,用几个黑色皮筋扎了起来,脸上则是一抹有点玩世不恭的戏谑笑脸。
而他正在搭话的,与之相比就显得要引人注目,她身形玲珑,皮肤白皙,白金色的长发编成麻花长辫,左右各有一条,整个人素净得像一颗白色琉璃,脖颈线条修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精致可爱的洋娃娃。
她手里正把玩着一柄黑色的军用匕首,通体是哑光的氧化黑质感,没有一点多余的反光,刃身没有刻任何制式编号,只在靠近护手的位置,刻了一个极小的“0”字,护手是简化的十字造型,边缘被零磨得圆滑,那是无数次反手格挡、近身缠斗磨出来的痕迹,黑色的握把上缠了两层旧帆布,帆布缝隙里还嵌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暗红色锈迹,不像是血迹,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经年累月侵蚀所留下的。
“打发无聊的时间。”女孩开口冷冰冰的回答。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依旧是看着那把黑色军刺,用手指指腹轻轻摩挲刀身上的小凹凸,看着它由不太发亮一点点的变得散发出微光。
芬格尔看着她,无奈的笑了笑,那道微光实在是太与众不同,它是蓝色的,像是万年不融化的坚冰,透出的是无尽的寂寞。
“那挺好的,但是我建议你呢,可以回宿舍了,天黑了,这里确实是不太安全。”他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也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们都很清楚有谁会来。”
女孩抬起头,漂亮的蓝色眼睛看向了芬格尔,她眼神平静又静寂,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是芬格尔,但不是我早些时候遇到的那个,那个你眼底里有愤怒,而现在的你,眼睛里满是算计。”她如此说,又把眼神落回那把黑色军刺,“但是我不在意,你做的事情和我应该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