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之下,赤金色的符箓正不断变大,隔绝着地面上下之间的灵气运输。
一只通体火红的鸟儿展开双翼,她的羽毛似火,又有着流光溢彩的新生之意。
她扇动翅膀,丝丝缕缕的火焰形成丝线,正不断地朝着地底而去。
另一旁,金色有着羽翼的应龙也盘旋在上空。
她一张嘴,就有弱水喷出,指向地底。
而白色有着淡蓝纹路的白泽,正在用阵法,将水火之间的配合控制到精度。
麒麟的角和地脉已经融为一体,要剥离开来,需要十分精细的配合与极高的默契才能实现。
暮晴一开始用符箓隔断了那抽灵泵与麒麟之间的联系,就是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哪怕麒麟角无法剥离出来,麒麟的神力也不会再被抽走,只是少了半角的麒麟神力会被削弱,但不至于永远被束缚在这方风沙之中。
梧光将凤凰神火凝成一根细如丝的火线。
地脉如藤蔓般缠住麒麟角。
而梧光要做的,就是用她至纯至阳的凤凰神火,一点、一点地融开地脉,将麒麟角剥离出来。
但凤凰神火太过于热烈,这时就需要暮晴的弱水,趁着火融开的间隙,立马补上弱水,以此来保护麒麟角不被凤凰神火灼烧。
弱水乃天下水之本源,至柔至阴,最为温和。
而白泽则是用暮晴刚刚丢给他的阵法,保证这水火在交融的瞬间能够快用阵法控制住精度,避免水盖过火,又或是火盖过水。
就这样,三人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梧光的火刚刚剥离一层,暮晴的弱水就立刻补上,白泽也快催动灵阵,保证二者的平衡。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过去,那地脉的光亮已经削弱得几乎看不见,四人也都捏了把汗。
而此刻,暮晴面色凝重。
“麒麟,最后把角拔出来这一刻会很疼。
堪比你被削角之痛,你可以么?”
麒麟自嘲地笑了笑。
“想我麒麟,自诩心怀仁德与苍生,却被这狗屁不通的天庭骗了五百年。
身躯皆囚,志向不改!
我若连这区区拔角之痛都忍受不了,又如何杀回天庭,如何泄我心头之恨?”
暮晴点了点头,她示意梧光和白泽退下,伸出龙爪,一张如网一般的弱水渗入地底。
她缓缓腾空,一声龙吟,一道金光闪过,青色的结界在她头顶散着光亮。
她伸出龙爪,用弱水排开四周的风沙,直至露出麒麟那布满金色网纹的白色麒麟角。
暮晴没有犹豫,将龙爪钉入地面,用力一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