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之间的差距,没法比,完全没法比。
感叹到差点说不出话来的萧远山对萧景湛说了句:
“幸好诸寻桃是女的,又成了我们侯府的儿媳。”
“否则,若是诸寻桃为男儿身,这天下一乱,以后国姓是姓晋还是诸,真不一定……”
就诸寻桃最近的表现,萧远山不觉得,诸寻桃就一定治不了一个国家。
她所表现出来的为人处事,放到国家大事上,一样行得通。
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
可诸寻桃的做法反一下,烹小鲜似治大国。
一句话,以诸寻桃所学所懂所思所为,皆有治国之能。
真换诸寻桃当皇帝,这天下的百姓日子才是真正能好过……
这样的发现,既可怕,又叫人感到骄傲。
拥有如此治国之才的女子,竟成了他们家的儿媳……
这福气!
绝了!
“咳……”
萧景湛回过神来,默默提醒道,
“此话,爹以后莫再提起。”
想到自已将诸寻桃刚才的心声在明天说给太子听,太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萧景湛脸上的表情更无奈了:
“爹你可知,太子和皇后都悔,觉得桃桃有太子妃之能……”
“……”
萧远山安慰地拍了拍萧景湛的肩膀,
“放心,太子视你为亲兄弟,皇后又是最疼你这个侄子。”
“只是想想而已,他们绝不会那么做的,桃桃还是你的娘子,别怕。”
但是等明天,皇后跟太子更后悔就是了。
就像萧远山想的那样,从萧景湛那儿得知,诸寻桃早在去年就做好对抗春耕困难问题的准备,
太子激动地在屋子里直打转,一边气,一边笑:
“这个诸寻桃,这个诸寻桃,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戏耍于孤。”
“难怪,难怪她总花那么多银子,老让那个钱叔往外跑,都没让钱叔护她在诸府的平安。”
“原来,她早就考虑好了,要引进新的高产粮种。”
“这……”
“孤可算明白,诸寻桃为何缺银子缺成那个样子,把旁人送她的东西,通通都换成现银。”
“孤以前还看不起她,笑她做派太穷酸,丢人现眼,是孤,是孤错了,她这……”
说著说著,太子的心里酸溜溜的。
对诸寻桃,他是既愧疚,又佩服。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诸寻桃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天下百姓。
身为女子,诸寻桃如此大义,他这个储君还不懂诸寻桃的一片良苦用心,
笑话诸寻桃,看不起诸寻桃。
想到自已每次将诸寻桃的东西收来交给萧景湛时,对诸寻桃多有讥笑,
太子都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已,真不是一个人,也不配为储君。
“景湛,你可知,孤现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