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掠过树梢,吹动逐渐泛黄的枝叶,有的不堪重负,提前掉落,踩上去还留有几分盛夏的柔嫩。
天空是洗过的淡蓝,颜色比宇智波一族的族衣要更浅更纯粹。
圈着绳子的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很大,蛇雕的每一次展翅,每一次滑翔,每一次盘旋,都会顺着紧绷的绳索传下的波而一勒一松。
或许明白自己永远也挣脱不开,它并没有试图咬断绳子,只是享受着此刻的自由。
辉月仰头呆呆看着蓝色之下那个不羁的黑影,蛇雕始终保持在绳子的最长束缚范围之内活动。
这样的生物生来便拥有极强的领地与自由意识。
她很想知道,天上的景色究竟是什么样的,云彩真的如它看上去的那般柔软蓬松吗?
“收绳时最好给它一个特殊信号,比如打手势什么的,”斑教导的声音仍响在耳畔,认真又专注,“就这样反复几次,它就能记住,只要你出这样的信号,它就必须要回来。”
雕类的视力是人类的好几倍,尽管是在高空,它也可以如捕猎般精准敏锐地察觉到地上人类的动作,哪怕只是手指上的细微活动。
辉月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将信号定为打手势。
其实在斑说完后,第一个浮现在她脑海中的想法是吹口哨来着,但考虑到某些潜入探查类任务需要隐蔽,她也只能作罢。
而高空中的雕像是猛然间察觉到什么,那双锐利但透彻的琥珀色眼睛不免向下望去。
只见那个适才与自己签订该死的通灵契约的女孩正朝自己打着某种奇怪的手势——
她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合并,拇指弯曲贴于两指指根,剩余两指蜷缩着指向手心,整只手从原本的指向它改为划过一道流畅的弧度后放在左手的小臂之上。
哼!这是想让它回去的意思吗?
它才不要呢!
这才飞多久?
它才自由多长时间?
蛇雕抬起脑袋装作没看见。
但很快,尾巴上系着的绳子开始逐渐收紧。
啧,别拽它了!
蛇雕奋力反抗着,它不断甩动自己强健有力的翅膀,致使到换羽期的自己又掉了好些羽毛,在引力的束缚下,这些毛慢悠悠地下坠。
可不论它使出多大力,蛇雕都只能悲哀地现,自己离蓝天那是越来越远了。
“呜嗷——”
它的声音不复以往的嘹亮而具有穿透力,悲戚宛若杜鹃啼血。
呸呸呸!它才不像那种又傻又恶劣的鸟呢!
辉月空出的手抬高,堪堪抓住大鸟的一只腿。
然后被对方报复性地狠狠抓了一下。
“嘶……”
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家伙个头挺大,脾气更大。
蛇雕的爪的构造比之一般的雕要更特殊一些,为了防止滑溜溜的蛇不会掉落,它们的爪很短很粗,弯曲度极大,就像是两把带着倒钩的镰刀。
而此时,这样锋利的刀深深地嵌入辉月的手背,比被苦无手里剑扎中要更疼。
或许是契约起了效用,蛇雕在袭击的下一瞬便立刻松开了。
只余下女孩手背上那几个红彤彤的小洞不断地往外冒着血珠,在白皙的肌肤上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触目惊心。
不远处看着的斑眉头狠狠皱起,竟心生几分懊恼与悔意。
他应该让这畜牲变听话之后再送给辉月的。
他几步上前解开绑在女孩手腕上的麻绳,又通灵出自己的金雕,命令它看好这只蛇雕。
“先去处理伤口。”
尽管斑并不擅长医疗忍术,但相关的理论知识却是熟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