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家姐姐脸上还未消下去的红指印,又快缩了回去,似是怕自己多停留一秒便会弄疼她。
“没事的,已经不疼了。”
辉月揉了揉他松软的头。
手感还挺好。
比斑的强多了啊……
另一边,织奈正叠着手中的衣物,把它们整齐放进柜中,见中山回来,温声道:“阿娜达来的正好,刚刚辉月来让我告诉你,说有事想与你说,现在她应该是在书房中等你。”
“?”
中山按揉太阳穴的手一顿,视线落到自己的妻子身上。
辉月刚刚来找他?
还有事想和他说?
为什么他觉得这是假的?
中山狐疑地眯起双眼,“是吗?”
“快去吧,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织奈却只是笑笑,将语意模糊掉,“好好说话,可别再动手了,那巴掌印到现在都没有消下去呢……辉月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脸上留个红印像什么话……”
尽管脸上带着不情愿,但中山并没有阻拦妻子将自己推出门外。
外面很黑,走廊很长,月亮应该是躲到云后面去了。
远远看见书房半开的门缝中漏出一条竖线的烛光。
已经有人在里面等着了。
中山相信了织奈的话吗?
不……
其实两个人都明白,这只不过是通过外人撮合,各退一步,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而已。
拉开门,父女俩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我想我们需要再谈一谈,父亲,”辉月深吸一口气,先一步打破沉默,“我上次太激动了,言语有些偏激,还请您不要太在意。”
“……我可以不管你在外面的事……”
“?”
“但是只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中山不再看辉月,视线凝在那颤颤巍巍跳动的火苗上,“你姓宇智波,是一个宇智波人。”
言外之意就是,我可以不管你在外面种地,或者是再做一些其他不像忍者该做的事,但是你要时刻记住,培养你的家族是宇智波,不论如何,万不能损害宇智波一族的利益!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的……”辉月一直紧绷的身体顷刻间放松下来,“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但,迟早有一天,我会让父亲您打心底里真正地承认‘这件事’的。”
“呵,但愿如此……”离开前,中山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对了,从明天起,每日午时后来书房找我。”
他打算让辉月试着去处理族内的一些事务。
可不能让她一直把心神都放在那块破地上!
“我知道了。”
然后,那个瘦削的身影彻底远去。
辉月吹灭燃了一半的蜡烛,室内顿时陷入无尽的黑暗。
中山这边暂时没问题了,那她岂不是……
可以把田在扩建一点?
……
“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嗯嗯!”
辉月暗含期待地看着面前的斑。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中山答应不再管她种地之后,辉月打算把自己的地再扩建一下。
但是又不能太猖狂,直接一个燃烬把南贺川的树林全烧了,那样会让族人们以为是哪个家族要直接袭击族地,从而引起骚乱的,所以,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了——
没错,那就是砍树!
还是一棵一棵地砍。
而为了弄到一个合适的砍树工具,辉月可是煞费苦心啊!
找空区废墟的猫婆婆商量着购买,结果猫婆婆说她那里只卖忍具,如果是其他工具,不仅要自己提供图纸,价钱也会翻好几倍。
辉月沉默了。
然后打算自己去做。
后来成果出来了,她一个人去南贺川试着砍了一棵树。
实话说,进度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