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非常不爽。
明明刚刚只是告知那几个闲聊的家伙,说他和辉月要去抓鱼捡柴火,结果一个个的都嚷嚷着要一起去。
夜晚的森林显得非常的热闹。
各种虫鸣鸟语,窸窸窣窣的,时而身旁的草丛轻动,在所有人神经紧绷的时候,钻出几只松鼠之类无害的小动物,又很快跑走。
再加上同行那么多人,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要死。
可这一切的一切,却意外的让人感到十分安心。
濑名也听到了适才辉月与斑的对话,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等等……
辉月的感知范围是方圆五公里,也就是直径为十公里的圆……
那之前麻禾他们设计陷阱,准备阴他们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才是啊!
既然这样,那辉月才是最适合站在队伍前方侦查的人选啊!
不对……
或许更早。
或许在与其他同学分开进入森林时,辉月就已经开始注意各个小组的动向了,在麻禾他们故意为之靠近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预料到后面会生什么事了……
所以才会在确定好阵型里各自的站位后,建议再商量一下遇敌的策略吗……
还有,在和斑他们赶到辉月与千手的人战斗的地方时,听女孩的语气,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并不是感知到他们查克拉的那种知道,战斗时根本就分不出闲心在意这些东西,而是单纯的预料。
想通这点后,濑名感觉自己后背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样的远见与预判,以及循序渐进的领导才能……
他不由得开始庆幸。
庆幸之前那场对练,女孩拒绝了自己。
不然的话,他绝对会输的很惨的!
也一定很丢人!
……
斑说的没错,那块空地确实离河水很近。
他们一行人只走了大概几分钟,就已经看见了乌黑向东流淌的河水。
水声轻,又快。
辉月低头盯着脚下的石子路,皱了皱眉。
手下意识伸进忍具包中,隔着夹层,轻轻握住那两粒种子。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桃花源时,自己也曾试着把吃过的果实种子种下,但是最后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这让辉月不得不开始担心,她会不会也会把这两粒好不容易偷来的种子给种死?
要不……
“辉月?辉月!”
“啊……怎么了?”
“我喊你半天了你都没回应,在想什么呢?”
濑名双手抱胸,表达自己的不满。
“真是抱歉,有什么事吗?”
“额……”
真理他了,少年忽又变得扭捏起来,一双眼看看东看看西,就是不看她,也不说话。
这是怎么了?
辉月歪了歪头,疑惑:“濑名君,怎么了?”
别叫她又不说话呀!
她不会读心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念瞅了眼自己这个幼驯染,见火烧不到自己这里,不嫌事大地拆穿,“噢,之前战斗时,我们把准备的所有苦无还有手里剑都扔出去了,还没来得及回收,现在兜里一个忍具都没有……所以这家伙想找同组的你借一把苦无什么的!毕竟总不能直接下河抓鱼吧?这水那么深,夜晚又是那么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