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惠阿姨?”
女孩的呼唤把真惠从那段记忆中拉出。
“啊,抱歉,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真惠又问,“辉月这就要走了吗?不留下来再玩会儿?我想斑一定会很高兴的哦!”
“母亲!”少年直接炸毛,连自己怀中还抱着泉奈都一时忘了,“谁、谁会高兴啊!”
真惠无奈摇了摇头,这性格,跟当时田岛开始追求她时简直是一样的糟糕。
她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家儿子以后追求姑娘时会有多么的困难了。
母亲可是在帮你呀!
“谢谢真惠阿姨您的好意,不过已经有些晚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这样啊……那就下次再见了哦,小辉月。”
辉月不是很能理解真惠话中那莫名的失望。
她们两家毗邻而居,想要来不就是越过两面墙的事情吗?
女孩又看了眼因为哥哥炸毛没有控制力道而疼得呜咽欲哭的泉奈,顿时心生一计。
但由于计划重要一环的少年正急急忙忙地哄着他亲爱的欧豆豆,没空搭理自己,辉月便决定明天下学时再告诉他。
……
今天的课程让很多宇智波幼崽头疼害怕。
因为内容是暗杀术。
本田老师一脸平静地讲着要用多大的力道,才能用苦无割断敌人脖子上的大动脉。
讲着在面对暗杀任务时,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目标的附近,如何避开目标雇佣的忍者,如何在任务完成后平安地离开,如何清扫自己留下的痕迹,躲过敌人的追踪……
因着整堂课都只是理论教授,所以族学里的同学们都聚在一个比较大的房间里,规规矩矩跪坐在书案后,眼神专注地盯着黑板,而不是站在训练场上。
此时已快近四月,天似海,云可爱,光很亮,风也柔。
辉月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她的脑子刚刚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
正方持“你是一个正道仙子,怎么能干出杀人这种事情呢”的观点,而反方觉得“时代底色而已,你杀人的同时,不仅是在保护自己,更是在保护其他的宇智波族人”。
可最后谁也没有胜利。
辉月将它们都赶走了。
由于全知剧情,她很轻易地从一个宇智波的视角中跳出,以所有忍者家族的视角来看待这个黑暗的世界。
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战争。
为什么会有战争?
因为大名和贵族下的任务会引起家族之间的对立和争夺。
忍者不事农桑,没有自己的粮食和资金来源,所以为了能够生存,为了家族能够延续,他们只能为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指甲缝里随意漏出的那点东西而不断拼命。
战争会导致数不胜数的忍者死去,因此,各大家族拼了命的繁育新生命,女子的“使命”沉重又让人窒息,而生下来的孩子又会在长到一定年龄时被投入战场。
就这样陷入死循环,逃不开。
可是,忍者明明比那些贵族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啊!却一直地受制于他们,听命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