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母亲被这儿的动静吸引,真惠不禁莞尔,“看来斑是想和小辉月交朋友,但是被拒绝,所以闹脾气了呢。”
也有在关注他们的织奈像是想起什么,有些苦恼地皱眉:“辉月刚生下来时没有哭也没有闹,就如现在这样,安静得过分,我真担心她以后会不会变成不爱说话、没有朋友的木头。”
“安静不一定就等同于呆愣呀!它可以是面对大事的处变不惊,可以是……”似乎是词穷了,真惠突然说不出什么了,但她不愿好友再想其他有的没的,话头转了个弯变为结论性语句,“总之,一切都会变好的,你要是实在担心,我以后多带斑过来,说不定多来几次,辉月就能和斑成为朋友了呢!”
至于她的长子曼已,如今刚满四岁的他两个月前就入了族学,课后还有很多练习要做,没有多余的时间过来玩。
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受到怎样折磨的辉月正呆呆地盯着木制天花板的每一条纹路,企图回避来自某六个月大的小孩的骚扰。
……
……
“辉月,来,叫欧尼酱~”
时青跟随中山上战场了,无聊的安拿着拨浪鼓,逗着刚睡醒不久的辉月。
可他卡哇伊的一摩托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只一双眼越过窗户,看向外面蓝得像雷之国的海的天空着呆。
此时,距离辉月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两个月了,她从月子房中搬出,来到早就打扫好的育儿房,但搬来后不久,随处可见的玩具便把它弄得一团乱。
“呐呐,辉月,现在的你究竟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战场上的阿尼?”安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也有点想他,但只有一点!真的……等他回来你可不要偷偷告诉阿尼这件事!很丢人的!”
辉月回神看了他别扭的样子一眼,不是很感兴趣地“呀”了一声,算作答应。
“话说,辉月你什么时候才会说话啊?曼已那家伙之前还朝我炫耀,说斑会喊他尼酱了!看见他那副嘴脸我就感觉好气哦!”
原来,斑那个家伙不来,自己的耳朵还是不会得到它本应拥有的清净啊。
不过说到斑会说话,辉月想起前几天他试着喊她的名字,但只能出“ki”或“zu”的单个音节,不能连起来念,急得滋哇乱叫的画面。
她第一次觉得某件事非常的有趣,还很值得纪念。
因为潜意识告诉辉月,这样的斑可是限时的,不可多得的。
说不定以后还能与长大后的斑分享这份只有她能记得的记忆呢!
安还在继续,脸上忽地带上一种莫名的伤感,“过几天我就要去族学学习怎么打架了,到时候辉月就变成一个人了呢,没有人陪着很孤独的,是不是?”
不,她其实很乐意的。
等到再过几个月,战争结束后,辉月开始牙牙学语。
“来,辉月,叫母亲。”
这是一脸温柔的织奈。
“嘎——桑。”
“叫父亲。”
这是双手抱胸,面露严肃的中山。
“多——桑。”
“我我我!辉月,叫哥哥。”
这是凑上来,手指着自己脸的安。
辉月歪了歪头,在安和时青两双眼睛期待地注视下,抿了抿唇,“尼——桑。”
卡……卡哇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