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廷敬像是一只埋头对她撒娇的大狗狗,乖乖任由她动作,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可姜冉汐还有些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家酒店?而且还精准找到了酒店的房间。”
“我问过你舍友活动场地的信息,然后找到这里来的。”
他岔开话题,锐利的眸子眯起,语气压低:“冉冉为什么不回复我信息?给你打的电话也没有接,冉冉是想要偷偷离开我吗?”
姜冉汐无奈道:“我活动结束后才有功夫看手机,但回到酒店就发现手机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昨天晚上联系了活动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帮我找找,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消息。”
“只是……手机丢了?”丰廷敬忽然从她怀里抬起头,眼底神色怔愣。
“对啊。”姜冉汐点头:“回来才发现没了,根本看不了信息,只能继续在酒店待着。”
“我还以为冉冉不要我了。”
丰廷敬眸色转深,他以为她这次是想从他身边逃离,用参加活动兼职这个借口,从今以后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原来是误会。
还好是误会。
姜冉汐:“你想多了。”
“那冉冉答应我,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让我陪你好不好?”
丰廷敬说完,低首在她脖颈间亲吻,湿漉的吻缓缓向下,他舌尖灵活解开她睡衣纽扣。
姜冉汐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没回答他的话,抬手抵住他肩膀:“我昨天很累,晚上也没怎么休息好,下次吧。”
丰廷敬觑着她神色,姜冉汐脸色看着确实不是很好的样子,他于是停下动作,帮她把自己咬开的纽扣重新系上。
“那冉冉要吃点东西吗?”
丰廷敬想到她刚醒,或许会有点饿。
姜冉汐点点头,试探道:“我们出去吃?”
“不用,我可以叫人送过来。”
丰廷敬拿出自己的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发送完后,他询问她:“要不我帮冉冉买个新手机吧。”
姜冉汐摇头:“不用麻烦,等会儿我联系一下前台,如果活动负责人那边有消息,能找到旧手机就用原来的,没有的话,我自己去买一个。”
她的手机里有不少重要信息,能用原来的是最好。
话题暂时告一段落,眼见他依旧没有想要松开她的趋势,姜冉汐不得不开口:“我要去卫生间上厕所和洗漱。”
丰廷敬这才恋恋不舍从她身上下来。
姜冉汐起身后径直去了卫生间。
一进去,她转身关上洗手间的房门,站在洗手池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睡醒的她头发乱糟糟,面色憔悴,睡衣也因为方才丰廷敬的动作皱巴巴的。
现在的她几乎可以用狼狈和凌乱来形容。
丰廷敬方才的说辞,看似合理,但她总觉得不对劲,可她现在没有手机,也联系不上别人,根本没办法证实他说的对不对。
姜冉汐眉心轻皱,在此之前,她秉着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她了解他的缘故,基本都是无条件相信他。
可他真的欺骗了她,不仅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还暗地里做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事情真的像丰温瑜说的那样……
姜冉汐双手撑在洗手池上,手掌攥紧了又松开。
如果真是那样,她会选择和他分手。
姜冉汐没办法想象自己谈了那么久的男朋友居然有问题,而且他还瞒着她。
他是个偏执狂,还有性,瘾。
有偏执症的人,往往心理阴暗,思想极端,会有大概率可能做出危险的行为。
性,瘾的症状她了解过,这是一种心理问题,有这种症状的人通常性依赖成瘾,习惯用性去宣泄情感。
丰廷敬那方面确实频繁,平时和她相处时,也喜欢贴着她的肌肤。
但他大多数时候都尊重她的意愿,如果她不愿意,他是不会继续的。
几秒钟的时间,她想了很多,过往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姜冉汐痛苦掩面,胡乱抓了下头发,她现在很乱。
没独处多久,卫生间的房门被敲响,透过磨砂的门可以看见门外丰廷敬高大的身影。
“刚才有人把手机送过来了,饭菜已经摆好放桌上,冉冉要是洗漱好可以出来吃。”
姜冉汐揉了把脸,手机找回来了更好,这样她方便些。
她打开水龙头,在哗哗的水声中回答他:“好。”
门外的身影很快离去,姜冉汐又在厕所待了十几分钟,总算出来。
出卫生间门后,她视线往房内一扫,丰廷敬正坐在酒店的小餐桌前,桌上摆了几道拆开包装盒的菜,饭菜的香味直冲鼻尖,本就空荡的肠胃发出哀鸣。
姜冉汐神色如常在他已经摆好的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