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看看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傻笑的夏安也,没好气儿地白了她一眼。
“怎么?这会儿不凶我了?还能耐了你!”
夏安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没控制好情绪,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你吼。”
“然后呢?在我们家人面前还敢吼我,你不是自找苦吃是什么?”这要不是夏磊和林萱来了,夏安也免不了被路飞骂一顿。
“然后?然后你以后不许逞强了,你说要是真的伤了你可怎么办?”夏安也想想还会后怕。
“你不许我逞强,你就可以逞强啊?那天万一那个人练过呢?”那个男人足足比夏安也高了一头,膀大腰圆的样子,万一夏安也失手,受伤的可就是她了。
“那不是没来得及多想吗?再说他那么威胁你,就是拼了命也得救你啊!”夏安也信誓旦旦的样子逗笑了路瞻歌。
夏安也一看路瞻歌笑了,笑嘻嘻地凑过去吻在她的眉心,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不生气了哈!”
“你去把窗帘拉上,上来陪我躺一会儿。”
“你累了?那你睡会儿吧,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我让你上来,你不听话是不是?”
夏安也左右为难,“听,我这不是怕挤到你。”
夏安也利手利脚地拉上窗帘,脱掉外衣外裤钻进路瞻歌的被窝。路瞻歌在夏安也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叹了口气,“还是你怀里舒服。”
夏安也爱怜地吻了吻路瞻歌的额角,小声儿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
“怕什么?宝宝不是没事儿吗?”路瞻歌握住夏安也的手,放在她的小腹,希望宝宝健健康康地长大才好。
“我是担心你。医生说你最近得养着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唠唠叨叨的。”路瞻歌不耐烦地甩开夏安也的手,却被夏安也反手抓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乖……”
“干嘛?”
“你睡一会儿?”
“睡不着。”
夏安也看看路瞻歌,她是已经睡了很久了。“我昨天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要安心养着才对宝宝好,就是要吃些药打些针,辛苦你了。”
“乱说话。”路瞻歌轻轻地拍在夏安也的身上。
“真心的。”夏安也吻了吻路瞻歌的脸,“而且我已经给苏哥打过电话了,知非和目夏有什么事儿就先让他帮忙照顾着,学校那边你先不用担心,可能明天院里领导就会过来看你了。”
“那那个女生呢?”
路瞻歌都这样了,还担心着别人?“她会接受心理治疗的。”
“你们院里的领导有什么反应吗?”
夏安也摇摇头,“我直接和院里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院里领导只是说了些客气话。”
路瞻歌皱了皱眉,为什么感觉是K大的领导在等着这件事情发酵?“K大退伍女教师舍己救人,英勇制伏持刀歹徒”路瞻歌连新闻标题都想好了。
“你又在想什么呢?路教授?”
路瞻歌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在想如何才能让利益最大化。”
一头雾水的夏安也拍拍路瞻歌,轻声儿哄:“好了好了,你就休息一下下好不好?”
“你帮我把手机拿来,我把这件事情解决好,就什么都听你的。”
夏安也怀疑地看着路瞻歌,路瞻歌马上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拽着她的衣角。
“我算是服了你了。”
夏安也翻身下床,从路瞻歌的包包里拿出手机交给她。路瞻歌打开手机,随之而来的是上百条的微信信息和几十个未接电话。两个人看着手机肆意响了一会儿,然后路瞻歌拿起手机,给路飞发了条微信,接着就关了手机,交给夏安也。
“完事儿了?”
“嗯。”路瞻歌眨了眨眼,“我想吃西柚。”
“我给你切。”夏安也一边切西柚一边讲,“干脆以后孩子的小名,一个叫小西,一个叫柚子得了。”
“说我起名不走心,你就走心了?”
夏安也笑着说,“你要是嫌弃名字不够大气,那就一个叫马克思,一个叫恩格斯。”
“夏老师真是学以致用。”路瞻歌接过夏安也扒好的西柚,放进口中,真是人间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