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汐举着卷发棒似笑非笑:“帆帆,你从来不会没事找我。”
“…………”
夏帆耳根有点热,一双圆眼心虚地别向它处:“……谁说的……”
“说吧,什么事情?”宋时汐只卷了一半,另一边还保持着细微的小卷,她放下卷发器。
夏帆朝她摊开手心。
宋时汐垂眼看那枚珍珠,看了半晌,才很慢很慢地抖动睫毛,说:“这是什么?”
“……”夏帆被她认真的模样弄得不自信了:“这不是……珍珠吗……?”
“我知道是珍珠。”宋时汐答飞快:“给我的?”
夏帆点头。
她买了玫瑰金的链条,没选底托,用的金线网兜,不大不小,刚好能放进去。
掂一掂,还挺有份量。
夏帆把它吊在宋时汐眼睛前,看着对方玻璃珠一样漂亮的眼球跟随珍珠晃动。
宋时汐想伸手抓,夏帆一下收进掌心。
“想要啊?”她玩心大发,难得露出狡黠的表情:“想要,求我呀~”
宋时汐眯眼。
简直倒反天罡!
夏帆猜测宋时汐应该,大概,可能,是有点着急出门的,否则早就动手动脚。
而不是现在这样——意味深长又束手无策地盯着她,笑容危险又迷人。
“你是不是以为……”女人走近,再走近,逼得夏帆连连后退,再后退。
后面没路了,是门。
宋时汐于是慢悠悠地,将手撑在夏帆鼓动的耳旁:“我拿你没办法?”
哪能啊,夏帆说:“我可没这么觉得哦!”
宋时汐挑起一边眉尾。
夏帆只好承认:“那你天天欺负我,不允许我欺负一回你嘛!”
“帆帆。”宋时汐平和地纠正:“床头间的事情不能叫欺负,况且我没有天天。”
那“天天”二字咬得若轻若重。
像控诉。
“……”夏帆瞪着她,气焰莫名矮掉半分:“你光嘴上说得好听。”
两人静静凝了会儿,宋时汐松开人旋身坐在床上,笑着举起手:“我行动能力也很强……拿来。”
夏帆装傻:“什么拿来,拿什么来?”
宋时汐又眯起眼睛,这回带了些真切。
夏帆怕她狗急跳墙铤而走险,于是乖乖将东西放入对方掌心。
宋时汐并拢五指:“蓝血?”
“识货。”夏帆挨着坐:“怕是全国就只有这两颗,店主亲自飞澳洲买的。”
宋时汐指尖摩挲:“……姐姐也有啊。”
“那还能没有吗!”夏帆气鼓鼓道:“你俩别为难中间人好不好?”
宋时汐爽快地说“好的”,转身让夏帆帮忙戴。
她垂着脖颈,黑发后的肤色像块融化的奶油,堪堪露出来,仿佛无声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