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太久缺氧了,她心跳如擂,无论怎么避都能瞥见对方的躯体。
宋时汐比宋时沅饱满些,像颗剥了皮的荔枝,穿上衣服不大感受得出来,抱一起对比就明显。
“你跟姐姐那么做。”她抱着她,生病的吐息炽热非常:“我好嫉妒啊,帆帆。”
夏帆躲不开,干脆大剌剌投去目光。
宋时汐雪白的锁骨耸动,仿佛连绵山脉。
“就一次……”明明四处都是水,夏帆还是口渴:“而且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都相安无事几个月了,现在算什么帐。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宋时汐压着夏帆,声线沉沉,落在夏帆耳朵里似淋漓的细雨:“我生病了,你得补偿我。”
第五十一章
夏帆清楚知道,宋时汐的补偿就是加倍讨要。
宋时汐认为跟宋时沅的和好,与跟她们三人之间,是两码子事。
至少这方面不能混为一谈。
关了水,排气扇很快吸走热气,浴室的温度逐渐凉下来,画面越来越清晰。
夏帆靠着被冲刷过的瓷砖,感觉有点冷。
面前的宋时汐湿漉漉的,微微张着唇。
夏帆觉得她想亲自己。
宋时汐也是这么想的,还这么做了。
她本就炙热的身体,经历低热之后更加烫人,像烧开的水,叫嚣着,将要喷射而出。
四十分钟后,夏帆躺在床上认真思考,宋时汐这个体能做什么都会成功。
但偶尔,她们贴合的时候,宋时汐似乎没有要忍的意思,到得很快,次数也多。
大概于谁而言欲望都没法控制。
即便宋时沅也一样的。
***
月底是双胞胎生日。
不知道她俩究竟在策划什么,宴席人来人往的,宋时汐却不露面。
她在后台,环着臂和夏帆一同观望远处台上,宋时沅正拿着话筒敬辞。
一番得体的言论结束,宋时沅于掌声中鞠躬,提裙下台阶,踝骨上高跟鞋的吊饰明亮摇曳。
夏帆没有看她,反而看旁边人。
宋时汐虽然不出席,但还是打扮了一番,眼线描得又媚又翘,乍一看像只狐狸。
“你不上去吗?”夏帆好奇。
女人侧目,眼睛蕴满笑意:“我不能去啊。”
夏帆沉默。
怕是过去的许多年,她都在台下这么看着姐姐被簇拥,被万众瞩目。
她习惯了站在阴暗角落。
夏帆说:“……你们和好了还不能去吗?”
宋时汐笑:“别人不知道我们和好了呀。”
这个别人,指的是……父系派吗?
商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夏帆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