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浣好像聋了。
宋时沅尚夹着烟,固定人后不紧不慢抽完最后一口,然后掐灭在烟灰缸中。
她的香味夹杂在浓郁的烟草味中异常蛊惑。
夏帆抵着门,腰被硌得钝痛。
“救命……”
宋时沅立即捂住她的嘴,那香味于是便更加浓郁。
“嘘。”
她盘旋着,攀爬着,探索她的身。
“小点声,否则……别人会听见的。”
作者有话说:
广州的雨是真的癫了!
第四十三章
夏帆走出房门,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抬,指使时浣收拾行李,订晚上八点的机票。
时浣点头吩咐人准备,拎着茶壶给夏帆倒水。
一抬眼,面前的姑娘正目光灼灼盯着她:“你是不是聋了?”
时浣茫然:“啊……?您说什么?”
“我在里面——”女生指门:“喊救命呢,你在外面干嘛?耳朵不要割了吧,我帮你割。”
时浣惊恐,来不及捂住双耳,嘴里急忙说:“夏帆小姐,您别吓我啊。”
夏帆哼一声:“你这么听她话?”
时浣低低说“没有”,心里却在想,发工资的是宋时沅,不听她的听谁的……
再说了。
那声救命根本没有完全喊出来,刚发出半个字节就像似被掐住了命脉。
里面只有宋时沅跟夏帆,时浣用脚趾头都能猜出发生什么事。
不打断,只用承受夏帆不算爆炸的怒火,打断了,可是要承受宋时沅的怒火。
宋时沅鲜少发火,时浣不敢想她生气的模样。
而且!
她总不能当即推门闯进去喊宋时沅住手,还不如装没听见。
于时浣而言,反正都是情侣间的小事。
夏帆倒没真心想为难,转手接过茶水牛饮。
真累坏了。
因为许久没有做,所以宋时沅像忙不完一样。
她在颠倒的天地间不断央求,求到声音嘶哑。
“说起来。”夏帆润好嗓子,放下茶杯道:“你家小姐既然知道宋时汐在哪,为什么不自己去?”
时浣躬身斟茶,在四溢的茶香中说:“二小姐跟大小姐的关系,您又不是不知道……”
争锋相对数十年,相看两厌的地步。
“那她还叫我去?”夏帆讶异。
时浣搁下水壶,语气诚恳地说:“夏帆小姐,她们毕竟双生,是并蒂花,即便折断枝叶,也连着筋脉,老祖宗不希望她们手足相残,更何况大小姐这不是服软退让了嘛……”
宋徽绫再偏心宋时沅,也从未想让宋时汐怎么样,可哪怕如此,她还是伤了宋时汐。
“既然双生又何必分你我。”夏帆呼口浊气,叹息道:“这件事处理得太极端,难怪宋时汐心寒。”
时浣垂首不接话。
宋徽绫那是害怕,怕宋时汐变成第二个宋慕琦,怕她变得尖锐狠毒,摧毁了宋家。
宋慕琦这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令宋徽绫不得不违背沉着冷静的性格,走上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