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整个腰腹到胸口,狰狞得像盘蛇。
“穿着衣服被烧,再把衣服脱了,皮肤就会黏在布料上,我被咽呛晕了,恰好倒在起火点。”
夏帆听着有点幻痛,但又好奇:“昨晚太暗了,没看清楚,你再给我看看?”
姜泠:“……”
她冷酷地说:“你想睡我?”
夏帆受惊不浅:“我……我我不会。”
“那就是想。”姜泠学她:“你果然想睡我。”
“那我不看了!”夏帆着急忙慌起身,左脚心踩右脚背,双腿打结。
姜泠吃痛一声,夏帆赶忙低头一看,手摁人家小腹上,再往下……
“对不起!”
她还趴在她身上,这声道歉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
姜泠一动不动盯着她,突然挪开目光,妥协了:“你想看就看。”
说完掀起衣服下摆,伤痕赤裸裸横现。
夏帆看着看着上手摸。
姜泠呼吸一滞。
倒不是痒,而是皮和肉相触的微妙,似一支被舌尖舐过的笔,她是被涂抹的纸张。
夏帆越看越近,睫毛刮过那些坑坑洼洼。
“痛不痛啊?”她还没察觉出问题。
姜泠咬牙:“现在不痛……喂你干嘛!”
夏帆无辜侧目:“我就闻闻,会不会有烧焦的味道?”
“……”
姜泠把她从自己身上提溜下去:“不会,这不是烤肉,谢谢。”
乍然离了团火似的“炉子”,夏帆还有点依依不舍,干脆蹲在桌子旁边,双手抓住台沿问:“姜老师,期末作业是什么?能提前告诉我吗?”
姜老师刚被又闻又摸搞得心猿意马,根本不想聊工作:“不能,好好刷学分吧夏同学。”
“那我给你睡呢?”
“…………………………”
姜泠:“……我不是一般人。”
夏帆:“我也不是。”
姜泠没出声。
夏帆有点尴尬,指着落地窗转移话题:“你的柿子树,我帮你重新种吧?”
这回姜泠开口了:“你还会种树啊?”
“当然。”夏帆小骄傲一把:“我非常会种东西的!任何花草树木我都能养得特别好!”
她跑到窗边,隔着玻璃画树的轮廓:“你这么种不行,要重新移植,你有工具……”
夏帆发现转不过身了。
姜泠压着她,声音从背后传来,宛如清铃:“夏帆,你知道年长十五岁意味什么吗?”
夏帆摇头。
“十五岁的差距,意味着我已经过了睡一觉就拍拍手走人的年纪,如果我二十岁,获许真的会考虑跟你上个床,吃干抹净找缘由甩了。”
“可我三十五了,夏帆。”
姜泠的心跳声很大,即便隔着布料,也能听清每一声悸动。
“感情不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我是想睡你……”她舔舔唇,继续道:“但只能因为爱情而不是别的什么利益往来。”
“那天,其实是我母亲的忌日,人在悲伤的时候情绪失控放大,所以我承认对你见色起意,但如果那一日真的做了,我会负责到底,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