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帆使劲挣脱,挣不开。
“性格当然不同,别的呢?”
别的……别的还能有什么。
认真算来她们才第一次见面。
夏帆嗅着宋时汐的味道,像玫瑰,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玫瑰。
得去查一查与玫瑰相似的花……
呼吸打在耳边,每一下都含着热烈,湿漉漉的挾满缱绻,夏帆眼窝发热。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为数不多的哭泣场合都埋藏在被窝中那种时刻里。
宋时汐等不到答案,干脆兀自猜起来:“姿势?手法?力度?”
夏帆偏开脑袋,祈求宋时沅千万别听见。
“告诉我。”女人追着,张口咬上她耳朵,很轻微,不像方才床头衔住脖颈的时刻。
夏帆本就被咬得受惊不浅,条件反射,双手抵触地将人脸推开。
一会宋时沅看见就完蛋了!
“都……都不一样的。”她认命地回答。
宋时汐真没想怎样,被推开就维持松松垮垮的姿势,还顺势倚住靠背,好整以暇地笑。
夏帆捂住胸口,里头正怦怦狂跳,像停不下来了,越跳越热。
她听见风筒关掉的声音,毕竟屋子安静不少。
想也不想地,夏帆立即跳起来回房,然后一骨碌钻进被窝,闭眼,快睡觉!睡着可以逃避现实。
一墙之外灯火阑珊,宋时沅推开浴室门,头发淌着水珠垂在肩下,显得乖顺无比。
宋时汐回头与她视线碰撞。
宋时沅和乖顺不沾边,眼神宛如寒冰做的利刃,死死盯着。
她们是双生,她太了解她了。
手里的风筒运作太久,有烤糊的迹象。
宋时沅收进柜子里,用毛巾擦拭头皮,眼睛却勾住对面那扇门。
不一样。
好一个不一样。
第五章
夏帆再睁眼的时候,两姐妹似乎相谈甚欢,她仔细听了听,姐亲妹柔的,瞧不出任何破绽。
今天没课,夏帆蒙着被子安心刷手机。
一点微信,梁嘉莉的消息接二连三挤进来,连续三十多条。
全是毫无意义的碎碎念。
【夏帆不好了导找你!】
【你小子是不是醉生梦死去了??】
【……阮书涵跟常念分手。】
【我跟你说学校要合并了。】
……之类的,三十条里面只有几条重点。
夏帆按顺序一个个回复。
【导找我干嘛?】
【你终于出现,他想让你参展。】
【什么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