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太多的太多的人,去了阿美莉卡,对原本生活的地方充满了憎恨。
但她有些无能为力,总要找人说话。
马强很细致的按着,从她的肩膀到腰肢。
他知道赵凰玉的眼里有故事。
“您丈夫是什么态度呢?”
“他坚定的站在阿美莉卡这一边,但也给了我可以操作的空间。
只不过这种上名单的方式,白名单的做法,确实很low,你说的也很对,如果连自由贸易都不能鼓励,如果连基本的商业往来都要打上某些烙印,那也真的太不自信了。
我呆的越久,越有种淡淡的失望。
我确实在那儿获得了不少自由。
但也见证了真正阿美莉卡精神的废失。
老一辈资本家打下的基业,那种冒险的骄傲的充满光辉的精神,被不断的挥霍浪费,被扭曲的认知所取代。
这让我难以接受…”赵凰玉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心里话。
但在马强的按压下,她甚至莫名有点想哭。
因为她追求的,曾几何时信仰的东西,已经是一片荒芜了。
更重要的是,马强的按压天赋,对太太这一类的女性,效果就是超究极的拔群。
是翻倍中的翻倍。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就像那些最摇滚,最朋克的人们,那些最叛逆的少年,到年纪大了,也会变得保守,变得无法接受新鲜事物,固执的找寻过去。”马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