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都以为,小西楼是传闻中的人;而且,小西楼的性子,是最适合的人。可惜?……直到临终,我们才知道,小西楼不是寻找中的人。”
白术丶云画大寿将至,临终前,他们还是怕西楼性子太软,被人欺负。
“《七策》丶药方以及一份藏宝图都交给汝。他们,已不是吾门中之人,小西楼自行处理。”
一袭白衣的少年站在隔断外,沉吟片刻,方才开口。
“有件事,吾一直没与汝等言。现在言,好像也无妨。其实,《七策》与药方,吾看不懂。”
後面云画丶白术没讲,目光略微打量了下,面前的贺无言。
那时,他们也问,为何?
西楼说——他,不适合卷入阴谋诡计,吾有能力,便吾来。
那时候的贺无言,应该也不大,到底是有怎样的魔力,让自认为神的西楼,落下凡间,参与到争斗中。
收敛心神,白术笑着摇头,给大家分别添了热茶。
“在我听到所谓真相时,我就能想到,那群虎视眈眈的人,必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贺无言这下是真的坐不住。
不由想到之前,自己跑去让西楼帮自己翻译几页《七策》的画面,每每都被敷衍过去。
感情……
“西楼,是完全看不懂《七策》?”
“是的,一页都看不懂,《七策》需要缘分,只能说如此天赋了得的人,跟《七策》无缘。”
挠挠头,贺无言还是不解。
“那西楼会的那些,是怎麽来的?”
西楼看上去,什麽都会,什麽事都知道,怎麽可能看不懂啊。
“巫术,皆都一个原理。小西楼的能力特殊,只要看懂原理,为何使不出。”
被云画一句点明,贺无言感觉脑中,好像闪过了什麽,一瞬间的明悟,可惜,没抓着。
白术挤眉弄眼。
小夥子真心不错嘛,聪明!
云画默默回避目光。
不错个毛,没小西楼来得聪慧。
“咳,两位前辈。既然你们已驾鹤西去,现在是怎麽回事?”???
“现在?一缕分身留在藏宝地,想看看来取宝者长什麽样而已,等你走後,我们这一缕残魂就会消散。”
云画放下喝得干净的茶杯,长长叹了一声。
“我本来是想借此,跟小西楼再喝几次茶,却未想到,小西楼如此执着,不取他认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每每都是在外围,兜了一圈便离开。”
眼珠子转了圈,贺无言很上道。
“那你们的分身,还存留在哪一处?下回我去的时候,一定把西楼拉上。”
“小子,上道。”
云画,第二次夸奖起贺无言。
没有小楼狠辣丶武力值强丶果断丶勇敢,可小夥子上道呀!会做人呀!
临送走贺无言时,白术再也按耐不住好奇心,询问出声。
“你与小西楼,到底什麽关系?”
身影已半消失,贺无言想了想,挠头,露出一个自得又害羞的笑。
“我们,拜过天地,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