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船长说得有鼻子有眼,贺无言微皱眉,询问其他人的意见。
“河眼,没镇?怎麽看?”
有些河域会发洪水,为了防止洪水泛滥成灾,会在河岸边设置铜制镇河兽,如水牛。
也有在河眼处,放置青铜柱或者阴邪之物。
有时大灾,水域几乎完全干涸,便会冒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如:篆字的乌龟壳丶骷髅架子丶玉石板丶零散的铜钱丶长矛丶青铜剑丶盔甲。
其中有一物极为怪异,一面足有四米高的古碑屹立其间,四个撰写的大字—永镇江底。
在诡调局的资料库里,认为这是古时为了镇压总是变道丶起洪水的江河,在眼处落下的镇河石碑。
“看不出,可能被人遮掩了过去。”
长青划拉了下手中的白玉佩,沉思片刻,回忆起一段往事。
“差不多是三分天下那时。我跟师傅去过一片极为特殊的河域,听说那,有百鬼点灯的奇景,结果什麽也没瞧见。”
“直到月圆星满,水漫过礁石,怨气冲天,我们在河中,找到一只沉入河底的铁棺材。里面有一只旱魃,可惜,中途灵霄那霸道家夥跑来,抢走旱魃,炼制成他的尸偶,想想,我还挺亏。”
“你们那时候,玩得这麽开心?”
贺无言再次没抓住要点。
对于你挣我抢的时代,超级感兴趣。
“重点不会抓。”
长青没好气的看了眼贺无言,人陷入追忆中。
“你别说,现在想想,确实挺开心的。算尽天机的天机阁,霸道的武道门派,穷得没人去打劫的剑修,强势入侵中原的妖族,还有一群活了几百年的老家夥,抢宝物丶打劫皇帝。我记得还有一个人做到了摄政王,当然,後来他被新皇帝,一刀砍死。”
额……
贺无言张大嘴巴,好像又听到了什麽八卦。
见其感兴趣,长青心情极好的开口。
“那时期的故事有很多,你还想知道什麽?”
“西楼。”
贺无言连忙报出名字,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他……”
长青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回想片刻。
“他那时候,没记差,跟着一位战神四处征战,倒也不算跟,就是帮对方防能人异士暗算。後来,那位战神抵不过国运消灭,在一场大火中消失。不过,那位战神,你见过。”
“嗯?老子见过?”贺无言努力回忆全部记忆,他见过认识的人,好像……外貌不符,但称呼。“该不会,还当过皇帝?”
“对呀,御驾亲征。是不是想到了?”
长青笑得乐不思蜀,白白的牙齿,都在反光。
“不是不是,不像呀。”
九岁男孩,整天板着张严肃脸的男孩,之还真……看不出战神的英雄模样。
“别小看人。大火中,吾先生拼死一搏,服下长生不老药,侥幸活下,只可惜……长生是长生了,外貌却从一米九多的魁梧大汉,变为八九岁。是不是很好笑?”
“确实,这要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其实有一点,或许西楼都没注意过。有些长生者,想要得到真正的长也有?为了修改自身缺陷的原因。就比如小皇帝,如果他获得真的长生,极有可能,恢复吞服丹药时的外貌。”
“为何西楼不知?”
贺无言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西楼有不知道的,毕竟……总感觉,什麽事,西楼都知道。
“他服下长生不老药当天,得龙脉庇护,一举成神。力抗雷劫後,又连杀天道派下的神将,一战成名。他可没经历过什麽缺陷,时间太短。无言,你偷偷告诉我,西楼长生获得的真正能力,与短缺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