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断头带给人的冲击,绝不会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般简单,冲击力极大。
“联系了吗?”
贺无言无视警察,看向吴桐。
“已联系案件负责人,也联系商诩赶来做尸检。”
“行,妈,我这边要处理一下,你先跟我朋友去外面。”
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捂住莫月梅的双眼,语气轻柔的带母亲离开满是血液的房间,直到离开房门,他自己挡住屋内景象。
松开手,贺无言示意吴桐,来帮忙扶自己母亲去楼下的救护车。
莫月梅想知道屋里到底发生了什麽,转头去看,贺无言却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目送她离开。
待电梯门关上,贺无言将证件掏出。
“麻烦你们保护好现场,这起案件由我负责。麻烦一位兄弟去调取监控,还有,把酒店的经理叫过来。”
警察们有些迟疑,毕竟贺无言这时候应该是避险,而非接手现场。
很快,一个电话过来,让他们必须配合上面领导。
“我对贵酒店的安全,很是不满意。遇到危险,就留顾客单独面对危险?”
贺无言擦拭身上沾到的血迹,话语可不好。
“十分抱歉,我们正在调查是谁泄露的客户消息。”
经理一个劲的鞠躬道歉,额角满是冷汗。
今天不止是疯子手持菜刀来酒店砍人,後面竟还出现人首分离的凶案,他们这家酒店,恐怕真要遭。
“算了,配合我们取证。”
眼见商诩赶来,贺无言摆手打断经理的道歉。
“商诩,去看看尸体,有些奇怪。”
“行,伯母没受伤吧?”
商诩将背包打开,开始准备尸检所用护具。
“没受伤,老子速度够快,就受到了些惊吓。”
“晚些我开两付安神的单,给伯母压压惊。”
戴好手套,商诩先捧起死者那死不瞑目的头颅,翻看还带着温度的尸首,特别是断面处,看了很久。
也就是这时,一位高大的中年男人,走入现场。
贺无言擡头去看,四目相对,介都点头打招呼,很明显两人认识。
“厉队。”
“贺处。”
“厉队,这是在取证词时,于一位女士包里发现的东西。”
厉队接过密封袋,看了看里面那张卡纸,转手递给贺无言。
“贺处,人,应该又是冲着你来。”
“嗯,也不知道老子是杀了他爸还是挖了他祖坟,这麽恨老子。”
你说这话时,能不能不要打哈欠,搞得好像被人寻仇找上门,很正常似的。
厉队心中腹诽于贺无言的漫不经心。
“如何?”
“如果不是知道老大你从不骗人,如此平整的切口,我都要以为是你做的。”商诩拔出插入死者大腿的短剑,随擦干净?,还给贺无言,手指点上那平整的脖颈断裂处。“两个推测。”
待贺无言走近,商诩压低了声音。
“一丶跟老大你手上的武器相似的武器所致,不过,想在你面前动手,办不到;二丶降头术。”
贺无言挑眉。??
降头术吗?
流传于东南亚与南方地区的一种巫术,相传是古代百越族等流传下来,施术时,喜用人骨丶血液丶头发丶指甲丶成形人胎丶某种木头石头丶油等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