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帮什麽忙?老头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贺无言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领自家老子的情。
“老大,咱来这……干什麽?”
商诩问得小心翼翼。
生怕自家老大,因为那个律师的电话,跑来砸场子。
“西楼给老子留了些零花钱,来领钱。”
李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见贺无言带着花倾离丶商诩丶吴桐丶王朗四人走入,不由想到电话中,贺先生的霸道与狠辣,喉结上下滚动,担忧无比。
该不会,是混黑的吧?
“贺先生,这些文件麻烦您看一下。西先生在我们律师楼立了一份遗……”
本就颤颤巍巍丶小心翼翼的李品,遗嘱两个字还未讲完,就接收到三人的友好提醒目光丶以及贺无言能杀人的目光。
小腿一软,还好是坐在椅子上,不然给跪,伸手用手绢擦擦额头上的汗。
“咳,文件里西先生交代过,您是唯一的继承人。立遗……咳咳,西楼,身份证件XXXXXXXXXXX,本人西楼在李品律师的见证之下,立下以下遗……咳证明:本人西楼去後,将全部财産全部交由贺无言一人继承。”
就在这时,贺无言翻看文件,看到一份死亡证明。
脸,顿时难看起来。
吓得李品不敢继续往下讲,颤巍巍的把另外一份文件,全部推到贺无言面前。
您自己看吧,我不念了。
剩下的,是一大沓资産转让的文件。
七家不同银行里的大量存款,竟还有一处他们现居住的大宅,以及月市一处大宅丶苏市一处古宅,总共三套大宅的地契房産。
股份中,有三家百年老店的百分之二十股份丶九岗山商业区里百分之十的店铺。
不止如此,位于京市的七家银行,共一百零九只保险箱内的物品。
“九里有百分之十的店铺,嘶!单每年那些店铺的收租,老大,你发了!”
花倾离可是从苏素那听说过,九里那边的店铺出租,一家每月就至少好几十万几百万,百分之十那也是几十家,单收租,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老子缺钱?”
“可老大,这些钱,至少能让你的身价,翻一倍。”
贺无言瘪瘪嘴,好吧,实在是给得太多。
虽然,他一直口嗨,说西楼的钱都是他的,但……现在他真的不想接。
这也不怪西楼,九里实在是太能挣钱,就算西楼只要百分之十的分红,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而且……当初入诡调局,西楼卖给贺局过一笔以吨为单位的黄金,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些钱,足够把贺无言最近为修复阵法,而采购物资的花销,全部弥补回来,还绰绰有馀。
“老大,你这娶得,也太赚了吧。”
花倾离可是听说了,老大是皇帝的那一世,就为了几两黄金,把自己卖给西大顾问,现在……这麽多钱,卖一次好像都不够,给多卖几次身。
“滚!”知道花倾离说的是那场闹剧,贺无言恼怒,擡脚就踢。“有本事,你当楼楼的面,说去。”
李品眨巴眼,对于文字异常敏感的他,顿时抓住一个关键词——娶。
不由,看了看凶神恶煞霸道的贺先生,又想到那位白衣俊朗少年。
一场爱恨纠葛丶得了绝症去世丶生者不愿接受的狗血剧情,在李品脑中上演了一遍。
好感人,有木有!
离开律师楼,下午贺无言除了去取画作,见个熟人,又加上一个行程——跑银行开保险箱,不是为了拿,就是好奇西楼那一百零九只‘嫁妆’,到底是什麽。
“翡翠丶黄金丶珍珠丶琉璃盏……”
坐在银行的vip室里休息,贺无言头晕眼花,数都数不过来。
没办法,一个电话给正做金融的兄弟过去,雇佣对方的团队,帮自己清点西楼给自己留下的财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