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寒冬腊月之中,被温暖的火炉包裹住全身。
重新掌握控制权,贺无言环视这片由沙丘堆叠而起的湖底,漂亮,却没有生命,无一生物存在,死寂而荒凉。
刚才,到底是什麽东西,缠上老子?明明没有任何东西靠近。
将手腕上的细线准备好,另一手握紧短剑,确认好方向,径直往邬点出的位置游去。
先把棺材带上去,再说。
全黑色的棺材,细看可见棺材木上,布满了有生命般会跳动的红血丝,每一根都在跳动丶扭曲。
擡手抚上棺材木,贺无言的神色,难看起来。
掌心像是被无数倒刺,刺穿般,细密的疼痛,清晰从掌心传入脑中。
不仅如此,疼痛过後,你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一根根钻入掌中的细小东西,宛如小嘴般,在吸吮着血液。
猛得把手抽离开,贺无言能看到,淡红色的血,从指间飘荡而出,融入水中。
奇怪的棺材,会吸人血液。
真要把棺材背上去,他一个人,恐怕能被吸成人肉干。
“呜咯呜咯。”
湖畔边,帮忙看背包的邬,见主人游了上来,连忙上前,甩甩尾巴,有一点点想报仇,比如把主人一尾巴抽回湖水中。
当然,邬可不敢,为了吃的,忍着。
“休息一晚,明早咱把棺材弄上来。”
“呜咯呜咯。”那棺材,好危险,怎麽弄上来?
“小邬邬,知道!居然不告诉老子,今晚别想吃晚饭。”
脱掉上衣扭干水,贺无言看向邬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小家夥,最近跟人学坏了,一点都不乖。
“呜咯呜咯。”人家什麽也不知道,主人不能冤枉龙。
邬发觉自己漏了泄,连忙改口,脸上露出人性化的迷惑丶无辜。
“不跟你闹,别太惹事就行。”
“呜咯呜咯。”我最乖了。
自热宫保鸡丁,十五分钟,让你吃上热腾腾的大白米饭。
密切接触棺材,绝不可能,贺无言不想拿自己的鲜血,去喂那古怪东西。
傀偶术,没错!??
??这是贺无言第一个想到的办法,活物不能直接触碰,可死物可以。
纸人不可能,不防水;现成刻画四只木偶,浪费时间;如此看来,控尸,好像是个很不错的想法。
“呜咯呜咯。”主人咱去哪里?
吃得小肚子圆鼓鼓的邬,迈着小短腿跟上贺无言。
“你原型太胖,饭後给走一走,能活到九十九。”
“呜咯呜咯。”人家才不要减少寿命,人家能活到万岁。
邬不满的叫唤起来。
明明能活五位数,自己为什麽要为九十九岁,来为难自己?
“胖死了,你给老子减肥。再吃下去,你就成圆滚滚的龙。”
“呜咯呜咯。”人家能化形。
“那也改变不了,你本体是个球的事实。看看人家敖,身材肌肉轮廓完美,再看你,胖龙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