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无言,都快闲得长蘑菇。
当然,整个六处也就他无聊。
花倾离研究苏素留下的药膏成分;商诩还泡在部落文化中,试图找出一点点文献相关记载;吴桐练刀,顺便研究重铸大刀的计划;贺秋……茶香四溢,初步接触网络的他,差点被家里有生病爷爷的卖茶女孩,骗去十万块的零花钱。
“奖金下来了。还……还有,许副局因为指挥失利,被搁置调了出去。嗯……那个,老大你的副局长位置,有人说……说老大你太年轻。”
贺无言冷哼一声,以处长的身份,不允许林鸿去五处帮忙,拉着小屁孩双排。
他才不稀罕什麽副局长位置,累死累活,还没工资。
从许副局上任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先是南市事件没能处理,後期还是靠贺无言解决,以及他重提的几个冷门案件毫无进展,早就有人蠢蠢欲动。
宝瓶山事件,违法原则纪律,下达错误前进指令,造成不可挽回的重大失误。
许副局,这次不止是调离如此简单。
也有人趁机提了提贺无言,近段时间这小子表现很不错,提而已,副局这位置,真没他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年轻什麽事。
六处看着恢复到平常的模样,有心人却能察觉到,至从宝瓶山回来,贺无言的脾气不太好,喜欢瞎折腾。
至少……以往一个星期换一次的植物,现在是隔两天换一次。
这一天,六处没翘班,四点钟贺无言带着人去大门口,领快递。
身披五颜六色的奇怪服饰,头顶一个完全不符合人体比例,类似牛角的巨大面具,腰间挂着一串长铃,左手持浑圆扇鼓,右手持一条长鞭。
如此奇特装扮的贺无言,在清出的空地上,还摆了一张放满贡品的供桌。
似乎是气氛到了,男子一击鼓,张嘴就是一段。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行路君子奔客栈……头顶七星琉璃瓦,脚踏八棱紫金砖。脚采地……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案请神仙……”
六处其馀人,根本不知道贺无言想干什麽,也就跟着帮忙搬快递,鬼知道……卧槽!无言(老大)今天起床没吃药,发病了?
“诩哥,老大……老大这是在干什麽?”
林鸿压低声音,满眼疑惑。
跳舞吗?可这……也太没有美感了吧,唱歌?就这调调,阴气森森,路边乞丐唱得都比他好听。
“可能是……跳大神,就萨满舞,巫师在祈神丶祭礼丶祛邪丶治病等活动中所表演的舞蹈,说是能请各路神明。”
商诩还算是有点点常识,再联想昨天无意中,瞄到老大手机的搜索页面。
“舞跳的对不对我不知道,各路神明一定招不来。”
花倾离看得直摇头,手中手机可没停。
老大又犯病了,如此巨大的黑历史,给保留下来,以供後代子孙传阅。
“为什麽这麽说?我见有希望吧。”
说句实话,除了一点点滑稽外,动作丶语言都带着股仪式感。
商诩觉得,有一点点希望。
“这唱的是《东北跳大神》的原版歌词吧,能招来那给笑死个人。”
“额……”
不说商诩丶花倾离一边录像一边吐槽分析。林鸿默默掏出手机,查询,随後……脸色沉如锅底。
舞蹈丶祈福,在巫术中也是最初的模式,流传不下来就算了,居然能演变成这麽不三不四的一幕……林鸿已经有吐血进急救室的想法。
老祖宗,咱巫一脉,到底造了什麽孽?
“耗……好……好听!”
贺秋没看懂,一个劲鼓掌。
他身边的吴桐,看着疑惑。
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东西?好像没用吧,至少周围的天地之气丶阴阳五行之力,一点波动都没有。
没有太子处的闹腾,贺局再次恢复到老年人退休时间。悠闲自在,等待下班,听闻今天六处没有一个人提前翘班,疑惑过来……隔着老远,就能听到某人的唱腔。
顿时,大怒!
“贺无言!你当我诡调局,是邪教吗?居然传播封建迷信思想,还敢跑!给我站住。”
整栋楼,为此,喧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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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血色婚礼差不多就落下帷幕,这一卷有很多没交代完的事情,在第七卷往事云云都会填上,听到第七卷的名字应该都能明白,很多之前没讲清楚的部分,在下一卷都会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