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尸张了张嘴,几次发音过後,精准吐出一个字。
“秋。”
“秋?秋天出生的意思吗?没有姓氏,以後你就叫贺秋,跟老子一个姓。”
僵硬的面容上,嘴角牵动好几次,方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极了贺无言脸上的笑容。
挺着自己瘦了两圈的将军肚,下命令让六处回京市,必须来诡调局报道的贺局,拿杯茶,跟老大爷似的,拿小马扎,坐在大门口,蹲守。
该死的混小子,就因为你乱跑!害我在祠堂吃了整整两天的素,抄了两本书,此仇必须报回来。
熟悉的车子开到门口,一个人丶两个人丶三个人……嗯?
“贺无言呢?”
商诩丶花倾离丶林鸿,贺局蹲守的贺无言,跑哪里去了?
“老大说——新成员家里有个双目失明的老母亲需要照顾,为了让新成员安心工作,特意跟新成员去接老母亲。”
此话,是在飞机场突然分别时,贺无言信誓旦旦丶睁着眼睛扯出来的瞎话,被花倾离一字不差的搬出。
“新成员?前几天那个?”
“不是,那个死了,老大又拐了一个。”
花倾离摆手,表示绝不可能是那个用鼻孔看人的家夥。
“死了?出去一趟就死了?”
贺局严重怀疑,六处的家夥,在把他当又傻又胖的白痴,一个劲的忽悠。
“嗯嗯嗯,遇到危险,他为了保护老大,独自留下来应付强敌,最後跟敌人同归于尽。那份为老大拼命丶牺牲的勇气,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
花倾离,继续忽悠。
“真的?”
贺局不相信花倾离丶商诩两个老油条的忽悠话,目光落在六处最听话丶最能干丶最乖巧的林小鸿身上。
被大领导直视,林小鸿连忙低头不敢直视,耳朵发红发烫,结巴再次上身。
“是……是真的。”
说着话,还不忘擡头,做出两下擦眼泪的动作。
浓浓的茶味……
花倾离丶商诩抖动两下鼻子,对于某个不去演艺圈打拼,白白浪费演技的林小鸿,默默竖起大拇指。
“那你们老大现在跑哪里去了?”
“秦市安区。”
商诩,如实汇报。
对于去向,贺无言提过,能说。
本正,距离这麽远,贺局不可能挺着两百多斤的体重,跑过去抓人。
“该死的混小子!”
贺局大怒!
贺无言分明就是知道回来,会被自己抓到老爷子面前面壁思过,干脆跑路。
连打两个喷嚏,被贺局问候了七八遍的贺无言,此刻正在寂静古典的包厢里,跟面沉如水的老者‘濡’汇面。
要不是身边有贺秋丶吴桐,贺无言可不敢单独面见老者。
两大金牌打手撑场,他不由思考,要不我们在茶里下毒?或者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