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灰尘的祠堂,异瞳男子丶老者从房梁上跳下,仔细去观察,你会发现,满屋子的灰尘根本没有被惊起一丝一毫。
桌上的纸条,已经消失。
“他,好像没有任何惊讶。”
异瞳男子,有些不解的开口。
依照西楼的性格,不像会提前给贺无言讲明。
“他早就知道,他比我们想象得要有城府……有没有感觉,他像一个人。”
老者仰望那尊高大的白玉神像。
随着老者的目光,异瞳男子同样看去。
“看透不说,让人讨厌,像西楼。”
奶味十足又不缺甜味的酥酪糕,一口下去还能咬到人参果丶葡萄干丶桃仁等内料。
西楼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似乎是为了好吃的酥酪糕,才强撑着没去睡觉。
身旁,是宽大的窗户。
视野极好,无视打落在玻璃上的磅礴大雨,略过不算太宽的河面,凝望对岸的溪家村。
“又死了一个。”
天空,再次闪过一抹红光。
少年道出的话,满是冷漠。
“天气预报显示明天旁晚大雨就会停下,先生,是否能清理完?”?????
??不怪馀商担忧。
诅咒再厉害,一天也只能死掉九到十三人,三天的暴风雨根本清理不完奚家丶柏家近百人。
“不能,但……死法不止意外死亡一种,有时候,人心才是最不可测的。”
“先生,他们能找到的生路吗?”
磅礴的暴风雨,阻挡了很多人过去救援的脚步,同样也遮挡了藏在暗中,窥视奚家村想要获取情报的一双双眼睛。
馀商是个商人,想到奚家丶柏家没了,九里的人就给分出部分人,顶上奚家的内部工作。
唉~又要多养些人了,太难了!
“两条生路。”西楼竖起两根纤细的手指,好看的脸庞,带起一抹少见的愉悦笑容。“雨阻挡了一切,剩下的,就看贺无言与奚家人如何抉择。”
神永远是仁慈的,给人绝望的同时,也会留下不止一条生路。
好吧,跟贺无言混久了,脸皮越来越厚。
长青现在的感觉,好像心里住着一只猫咪,伸手抓挠那个跳动的心。
心痒痒的,好想知道,西楼到底是怎样清理门户。
“话说,长青。比我们快一步的两个人,是不是当年背叛那位的那两人?”
木窗外,哗哗的雨声,演绎着一曲激烈丶热血的乐章。
一身黑衣丶长相普通的男子——蒋阙,把玩手中茶杯。
他……都快闲得发霉长蘑菇了。
完成南市的事,大家紧赶慢赶来到西市,谁都没想到,西楼动作如此快,被炸毁的石桥丶磅礴大雨,阻挡住了一切。
唯独赶上的人,是两个不应该考虑中的家夥。而?他们,被挡在外面,隔岸观雨。
“嗯。你说好不好笑?当年那件事,导致贺无言死亡的人,细算下来是那俩。现在,才知道当初被他们视为棋子的人,才是他们真正要找的人。”
长青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恨不得举起一只大喇叭,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
神殿出来的人,真是了不得,设计的那场局,连西楼都在算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