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调到西市,把小花梨丢到六处养老,白局已经好久没见过小花梨,一听人就在西市,还需要他帮忙,干脆亲自到。
聊了一下花倾离在六处的悠闲生活(黑历史),白燕转而询问起奚家村。
“你们来这,为了什麽?”
“汇聚了一群风水大师,怕他们搞邪教,来看看。”
贺无言睁眼说瞎话。
一旁的叶璞信了,白燕能坐到现在的位置,那也是一只老狐狸,怎麽可能相信。
笑着摇摇头。
“你呀,本正出了事,你小子顶着。”
奚文,五十多岁,有些发福,穿着唐装,脸上写满了笑容。
他也没想到,白燕如此给他一个商人面子,亲自过来。
轿车停下,奚家村本地人都在远处注视,奚文与村长奚铭微,以及柏家家主柏蒙,迎上来。
也算是,在告诉那些来参加婚礼的朋友丶风水大师,他们也是有人脉的。
笑意盈盈的脸,在看到白燕身旁,并肩而行的男人时,陡然变色。
眉毛微微上扬丶两眼瞪大丶嘴巴微微张开,很快收敛,劲量不再去看那个高大的男子,迎上白燕。
“奇怪,老大,他们认识你?”
商诩压低声音。
他看得清楚,那几个人,在看到贺无言的脸後,露出的惊讶表情,维持了好几秒,不似作假。
“不认识,先看看。”
那表情,老子确实没见过他们,可对方,真就认识老子?是长得像?不对不对,或许就像九里的店家,提前看过老子的照片。
看来,奚家村丶婚礼,真是老子此行的目标。
谈笑几句,白燕笑着将贺无言四个人,介绍出去。
“我的晚辈,新年来西市玩,这不,干脆带他们来看看我们西市当地的婚礼,顺便蹭点喜事。”
“嗯嗯,蹭点喜糖吃,新的一年快快乐乐丶开开心心丶红红火火。”
贺无言笑着点头附和。
与贺大少爷的笑容相比,奚文丶奚铭微丶柏蒙的笑容,就有些僵硬。
这人……到底来干什麽?难道,是那位派来的?如果是,那位到底什麽意思。或许还不知道,只是让这人过来受保护?
奚铭微心中的山路,转了七八个弯,还是想不通。
一路往家里走,衆人谈笑风生,直到一个青年人急急忙忙跑过来。
“不好了,父亲,武叔他死了!”
穿着红色喜服的青年,应该就是今天的主角之一。
可惜,没有喜悦,有的只是如同越下越大的雨儿,心里郁闷。
新年办婚礼,就是为了更加新庆。结果,红事还没开始办,就来了桩白事。
“怎麽可能?”
奚铭微皱眉,一点也不相信。
奚武可是他们这一辈里,武功最好的,能称得上一代宗师,怎麽可能说死就死?
“是真的。”
白燕丶贺无言都没想到,一来就发生命案,跟上奚铭微,去看看。
吃席必备的大圆桌,摆满了宽阔大厅,菜肴才上一半,在首席的圆桌附近,围了很多人。
走近,百来岁的老头子,正在检查一个魁梧大汉的尸首。
死者,五十多岁,男,看身形练的是外家功夫,如果还活着,身手可能比吴桐还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