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它第一次升天哎!
窗口挡板开了个狭小的缝,松可笨笨怼了下,鼻尖被压得一瘪。
这才思考。
然后歪脑袋把眼睛凑上去。
还是看不清楚……
松可伤心。
它委屈扣爪时,人类伸手把挡板拉起,并说:“你笨不笨?”
松可怒瞪人类:“叽!”
陆玦笑了下:“不是说你脑子笨,是问你看不见不知道找我帮忙吗?”
松可不聪明的脑瓜思考。
人这不还是说它笨吗。
鼠生气。
故屁股对人类。
扒窗户看风景,冷暴力人类。
不一会,松可被冷气冷到了。
又咕叽叽钻到人类怀里,临近还颇有气势放下句:
【人,我并没有原谅你。】
它转个身肚皮高挺站岗,任人类怎么按都不愿坐下来休息。
照例捧好大肚小脸板起。
严肃的哨兵在哪里都严肃。
实至名归。
当然,除了站岗,它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
松可偷偷观察人类,偷偷踩了下人类第三条腿,再偷偷抬脑袋观察。
人类好像没什么反应。
它又踩了下。
这才被陆玦拎起:“松可,你故意的?”
“咕叽?”
【什么呀?】
就是故意的!
陆玦放下它:“下次不许踩。”
闻言,松可抬爪捂住耳朵。
捂住耳朵鼠就没听哦。
人类的第三条腿,好像并不是完全无用。
至于有什么功能。
鼠待探索。
咕叽。
……
航班跨越到夜晚。
整间客舱被黑暗笼罩,乘客们呼呼熟睡。
恰在此时,空姐推着小推车发餐。
一人一餐盒外加坚果一袋。
所有乘客从睡梦中苏醒,迷糊地嗑坚果,咔咔声在舱中此起彼伏。
松可短粗的小爪踩在桌面背包上,扒住隔板好奇望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