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细嫩的小手搭在他脸颊,左捏捏右捣捣,耳边的声音绵软清澈。
“不喜欢你,要找狸花猫!”
说话的少年没有意识到什么,还在往前凑近,几乎突破安全防线。
距离不正常,太近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部位。
就像松可的大肚,饱满而软弹。
潮湿的呼吸愈加靠近。
他的手无处安放,在浑身炙热的少年背部悬空试探,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就算碰了下,也是触电般收回,再下意识靠近。
只是一点点都叫他呼吸发沉,仿佛贪恋着皮肤。
陆玦嗓子很痛,却更燥,只好吞咽润了润。
他想抓住那只捣蛋的手,抬手抓了个空,反而一张殷红的唇凑上来。
他被咬了。
梦中的少年肆无忌惮啃咬他的脸颊,舌尖也在捣蛋。
忽然脸上的触感消失,换成一只足,凶巴巴推开他的脸。
推完后少年捧着肚子咯咯笑了,笑得止不住发颤,肩头一耸一耸的,快要跌下去。
陆玦轻而易举圈住了那只脚踝,手心一片滑嫩。
腾腾的热浪席卷而来,海水的挤压变为充斥浓郁香味的桑拿房,更加喘不过气。
喉道里充斥稀薄的空气,陆玦深吸一口气。
闻到了少年身上的香、甜。
“不要吃我,讨厌你。”
“要找狸花……”
语调带着委屈哭腔,令人疼惜。
陆玦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只是一团花白的模糊。
“哼,谁陪你,我要找狸花猫。”
“人,快起来,带我找狸花。”
“人,起来呀。”
那只足推得更加用力,一不留神把他推出了甜腻的梦境。
空气中流淌着难忍的沉闷。
陆玦头痛欲裂,脸颊又被撞了下。
他掀起眼皮,正好和黑暗中的豆豆眼对视。
“咕叽。”
【人,起来换岗。】
松可正把大肚架在他脸上。
原来睡前脸上的滚烫,是这块大肚。
…………
……靠。
被子已经掉到了腿间,陆玦坐起身,摸摸被“推”的脸颊,神情怪异。
他从没做过这样奇怪的梦,睡前就不该浏览那个帖子。
陆玦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有点低烧。
松可还在锲而不舍:“咕叽叽。”
【人,起来换岗了。】
陆玦哑声:“换什么岗?”
松可不解:【就是换岗呀,到你站岗了,不许耍赖!】
胡言乱语。
陆玦怀疑此刻脑海里软糯的声音全是臆想,和刚刚的梦境一样不切实际,他应该去看个医生。
他疲惫倒下,翻个身:“别吵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