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心脏在胸腔里出沉重的、一下一下的搏动声。
刚才那一幕在我的脑海里反复重播那只手,那变形的臀部,那紧绷的布料,雪乃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她压抑的斥责。
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起,向上蔓延,一直冲到我的脸上。
我的喉咙有些干涩。
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的妻子,雪乃,被那个男孩用那样猥琐的方式侵犯了。
我应该感到愤怒,事实上,我的拳头确实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是,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别的感觉。
一种陌生的、不合时宜的、让我自己都感到厌恶的感觉。
那是一种兴奋感。
看到雪乃那完美的、优雅的身体曲线被粗暴地破坏,看到她处于一种无法大声反抗的、屈辱的境地,我的身体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病态的愉悦。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寒。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是比企谷八幡,那个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雪之下雪乃的男人。
我应该冲出去,抓住那个小鬼的衣领,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我没有。
我只是站在这里,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甚至……甚至从这肮脏的景象中获得了一丝不应有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甩出去。
我快步走到厨房,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脸。
水流的冰凉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关掉水龙头,抓起挂在门口的购物袋和钱包。
今天需要买的东西清单还在脑子里。
对,买菜。
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把自己投入到清晨的阳光和街道的喧嚣之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离公寓里残留的、令人不安的氛围,以及我自己内心的混乱。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影子。
我将最后一道菜——土豆炖牛肉,从厨房端出,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米色桌布的餐桌中央。
炖肉的香气混合着米饭的蒸汽,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我直起腰,看着桌上三菜一汤的配置,感到一种作为家庭主夫的满足感。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接着是门被拉开的轻响。
“我回来了。”
是雪乃的声音,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某种沉重感。我转过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雪乃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拉希德。
她将手里的皮包和一叠文件放在鞋柜上,然后弯下腰,准备脱掉脚上那双浅口的高跟鞋。
她今天穿的仍然是那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经过一天的活动,裙子表面出现了一些自然的褶皱。
当她弯下腰时,那个熟悉的、令我心绪不宁的身体姿态再次出现。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斜,双手伸向自己的脚踝。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再次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裙子的布料在臀部被拉伸,紧紧地包裹住那两团丰满的轮廓,臀缝的线条在布料下形成一道含蓄的阴影。
我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然后,我看到了拉希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