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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改造新东京（第2页）
没有浩大的声势，但那种生命层次的升华感无比清晰。
他淡淡开口。
“是的！”
两个字，斩钉截铁。
“谁说人类的极限只是人类？”
“谁说人类无法越在神明之上！”
这两句话，像重锤砸在所有聆听者的心头。
“我告诉你吧！大夏有句古话，叫做人定胜天！”
“送给你！”
他把这句话，送给了这位毕生匍匐在神明脚下的“牧羊犬”。
狱灾听着，苍白的眼中，露出一抹光芒。
他看着意气风的陈灵，仿佛想到了当时的自己。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还是个普通人类时，也曾有过不甘平凡的梦想。
人定胜天？！
人定胜天！
原来人类真的有机会能够站在神明之上！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甚至越了死亡带来的恐惧。
没想到，他活了一辈子，也怕了神明一辈子。
终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到了自己当时最梦寐以求的样子。
这是一种巨大的讽刺，也是一种迟来的慰藉。
只是这个人，是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陈灵身上！
周围所有的神谕使，也都露出了同样的目光。
那是朝闻道，夕死可矣的目光！
他们追寻了一生的“道”，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狱灾笑了起来，难得的阳光！
仿佛不是面对死亡，而是面对理想一般。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解脱，甚至有一丝羡慕。
他看着陈灵。
“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能够亲眼看到一生都无法触及的东西。”
“也是一种幸运！”
这是真心话。
“谢谢你，机械之神！”
这个称呼，他叫得心服口服。
陈灵伸出手，几乎没用用力，神谕使们的自我牢笼就迅消散。
束缚他们的，从来不是那能量牢笼，而是他们自己心中的枷锁。
“再见了，神谕使！”
陈灵给予了他们最后的尊重。
在牢笼消逝之时。
狱灾以及所有的神谕使，眼中光芒熄灭，头颅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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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着陈灵的方向，半跪在那里。
如同一位错误的求道者，在生命最后一刻认清了现实。
对着陈灵忏悔！
这个姿态，成了旧时代最后的注脚。
神谕使，消亡！
